去工地搬砖,总能还上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明远,这次是真的要好好做人了。”
杨明远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突然说不出话。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李楠楠也是这样牵着他的手,走过顾家老宅的石板路,那时她的手还没这么多茧,背影也没这么弯。
宋氏集团的业务经理张磊被判刑那天,宋婉柔没去法庭。
她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宋氏大楼的招牌被工人拆下——股价暴跌后,公司被迫出售核心资产,连总部大楼都抵给了银行。桌上放着一张支票,是给张磊家人的“补偿”,金额正好一个亿。
“妈,张经理判了三年,罚款一千万我们也交了。”宋婉柔推门进来时,声音还带着哭腔,“可媒体还在盯着不放,说要深挖旧城改造的黑幕。”
母亲李楠盛捏紧支票,指节泛白:“让他们挖。”她冷笑一声,“张磊把所有事都扛了,他们注定找不到实据。你父亲和爷爷很快就能无罪释放……”
她突然顿住,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个首饰盒:“把家里的古董都处理掉,换成现金。我们准备移民。”
宋婉柔猛地抬头,愣住了:“移民?那公司怎么办?”
“公司?”李楠盛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行人,语气里满是倦怠,“一个没了根基的空壳子,留着只会拖垮我们。”她想起石无痕那天在电话里的话:“李总,一块烂透的布料,留着只会染脏其他料子。”
原来,她和宋氏,早就成了别人眼里该扔掉的烂布。
“我不同意。”宋婉柔后退几步,摇着头攥紧了拳头,“要走您走,等爷爷和父亲出来,我一定能把公司拉回来。”
话音刚落,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抖声”的推送,标题刺眼——“宋思远和宋融父子涉嫌案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宋婉柔盯着屏幕,突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下来。
与此同时,晚风裁缝铺里,苏晚正在整理账本。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上面记录着杨明远和宋氏的每一笔黑账——那是父亲生前留下的,比经侦大队查获的证据更完整。
“姐,法院判了,杨明远缓刑三年,张磊三年。”苏晴拿着手机走进来,语气里带着不甘,“就这么算了吗?”
苏晚合上账本,放在缝纫机的抽屉里,锁上了锁。“不算。”她拿起剪刀,开始裁剪新的布料,“缓刑三年,足够他想起更多事了。”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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