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时,指尖不经意碰到的海风的味道。
墙上的古董钟敲到一点半时,石无痕才拿起手机,回拨了刚才的电话。他听着那边汇报,偶尔“嗯”一声,目光却落在苏晴沾着糖霜的唇角,趁她低头用纸巾去擦的空当,悄悄让服务员把剩下的半块舒芙蕾打包。
“晚上的单子谈完,”他挂了电话,用餐巾擦了擦指尖,语气像在说天气,“让何宸瑜把甜点送到你公寓。”
苏晴刚要笑他把工作和吃的分得这么清,就见他望着窗外的海面,忽然补了句:“总不能让你觉得,跟我吃饭还得看时间吧!”
此话一出,苏晴顿时感到心窝暖暖的。连这种随口一提的生活小插曲他都放在心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前世怎么就不多看一眼,真是白瞎了自己这双5.2的眼睛。
她低头舀了勺舒芙蕾,蓬松的糕体在舌尖化开时,甜意混着心里的暖,漫得比窗外的海面还宽。原来有些人的好,就藏在这种不用刻意的惦记里,不像前世那样隔着雾蒙蒙的偏见,看得她眼睛生疼。
服务员过来结账时,苏晴注意到石无痕签字的钢笔,笔帽上的纹路和餐厅门把手上的雕花一模一样。电梯下行时,她捏着那个印着餐厅logo的缎面甜点盒,忽然发现——原来再忙的人,想给你留段空隙时,连一分一秒都安排得像块精心烘焙的甜点,外酥里软,刚好合心意。
一点五十二分的阳光斜斜切过海面,宾利驶回海景公寓楼下时,苏晴还在对着甜点盒里的焦糖碎发呆。
石无痕替她解开安全带,指尖碰到她攥着盒子的手,才发现那点焦糖早被她捻得只剩碎渣,沾在指腹上亮晶晶的。
“上去吧,”他倾身替她开车门,西装口袋里的钢笔硌了下手臂——是刚才签字时忘了放回公文包的,“下午有节油画课?何宸瑜会提前半小时来接你。”
苏晴“嗯”了声,推开车门时被他拉住手腕。他从西装内袋摸出包湿纸巾,抽一张递过来,包装上印着的白茶香薰味,和苏晚浴室里的一模一样:“擦干净手指,别把颜料蹭到画布上。”
她低头擦手时,听见他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他却接得极快,语气里带了点她没听过的利落:“让法务把合同副本发我邮箱,三点准时连线。”挂了电话,他望着公寓楼的落地窗,忽然说:“你那盆多肉,昨天何宸瑜来浇水时,说又冒了个新芽。”
苏晴愣了愣,才想起上周随口跟他提过一句“多肉好像快死了”。她抱着甜点盒往楼道跑,回头时正撞见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