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在柳堤,是在萝卜洲的北岸,是在柳江河边,不是在蒙大人的官邸啊!
又或许,他有着某种不得已的苦衷?是啊,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那种深情脉脉的眼神,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我倒真是难得一见啊!这样看来,有些话语,有些事情,有些心思,他是闷在心里了。
一个多月之前,第一次在观音塑像前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砍一棵番石榴。他,他到底要做什么呢?要说砍柴火,那么一大捧,离一捆尚远,更不用说一担了。而且,如果真是要砍柴的话,一棵石榴木不够,他还可以在附近再砍一些,凑成一捆或一担的。然而,他似乎并没有那样做。也就是说,那个午后,他来到山脚下,并不是以砍柴为目的。如果不是为了砍柴,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当时,我只是给了他一个约定的时间,并没有再返回。这样一来,就错过了一次机会了?当初,我应该留下来,问一下他此行的目的?当然,这也不能全怪我,他如果不想明言,也完全可以扯个由头。反正,有些事情,是无从查考的。
说起来,当时我并不想待太久,我并不想过早地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给别人留下余地,自然也就是给自己找退路了。
其实,那天下午的事情,也是没必要想太多的。这一刻,他就坐在我身边,我真有心的话,还有什么话不能问的呢?
说到底,就是在现在,双方也有着一个微妙的默契,那就是,各自都在等着一个时机,以便于打破那沉默。
沉得住气的那一方,就是赢家?
只是,情感世界里的输赢成败,又如何能够说得清楚呢?
如果没有一点感情,这家伙,一个多月钱的那天上午,他有必要赶过来吗?当然,他也可以这样说,他就是奔着打铁炼钢而来的。果真如此,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当然,最好的情形还是,他只是一时说不出口。就好比说,把生铁炼成钢,都是需要一定的火候的。而目前,火候未到而已。又或许,不经历一场风雨,那天边的彩虹,就不会轻易出现。是啊,就像打铁炼钢,光靠蛮力,还是不够的,对火候、力道、节奏的把握,也是相当重要的。那句话就说「趁热打铁」,而冷却之后,也就无从谈起了。
廖丹铁,如果你真是廖化的后裔,你的表现,是不是有点愧对令先祖了。打不了前锋,就变成了后卫了。
过了这么久,如果他也在想着这件事,也应该想得差不多了吧?这样一个夏夜,到这一带地方闲游的人,倒还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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