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太好意思。
事情就那么放着了,沟通肯定是没的沟通。
剩下三个小时,祁嘉迷迷糊糊,刚刚睡着就换班叫岗了,只能无奈地爬起身,穿好了衣服。
硬座车虽然人多,但就像放羊一样,只看票不收票,旅客也没有那么强的维权意识,嗓门大喊站都是正常。
冰城站开车,祁嘉左右通报下一站。
因为迷迷糊糊,忘记了锁车门的安全锁。
首京配备的是25K塞拉门车体,像康尼的塞拉门,下面有一道锁,称为隔离锁,锁上之后断电,并且起到防护作用,
而上面一道锁,称为安全锁,防止自动跳开。
祁嘉上、下锁都没有锁,也没带对讲机。
只见李车长跟着两个身穿便装的男人,从硬座的最后一节车向前走,打开配电室,打开乘务室,每一道锁都按按。
干过客运工作的人知道,这是科室的领导下来检查途中作业。
走到车门时,检查的领导一眼就发现了车门,两道锁都没锁。
铁路以安全第一,其他工作都是搭配进行,安全若是出了问题,那其他的工作干得再好也没有用。
若放到现在,不说敞门运行,就说两道锁都没关闭的话,是个待岗三月的信息。
之前说过,待岗就是等待岗位。
也就是所说的回家呆着,没有班上了,五险两金给你交着,到时候开个几百块钱,在一七年那个时候,三个月,应该会损失一万五千块。
李车长眉头一皱,瞪了眼祁嘉,怒斥道:“你想啥呢?车门都不锁呀?”
祁嘉并没有犟嘴。
因为在宿营车乘务室聊的那段话,他就明白这李车长和周小双还有孙鹏根本不一样,他是个好人,是个好的工班长,嘴黑心不坏。
李车长满脸堆笑,和领导说道:“陈哥,这小子刚上班两趟,我的责任,这不我班缺人了吗?让他盯硬座,你看这信息能不能别下?下车,我请你吃饭也行。”
那姓陈的领导,祁嘉就见过一面,之后也忘了是谁了。
只见那陈领导板着一张脸,昂着头说:“李峰,咱这都多少年的关系了,我跟老曲还认识,这红线信息哪能随便下呢?何况还是个新职。这样,我给你下个安全A吧!”
之前说了,安全是首重之重。
而车门,就是乘务员的饭碗!
因为国家多年来,都是以人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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