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更甚。
看来,这两人当真是走回来的?堂堂状元府,出门连雇顶轿子的碎银子都没有?真是活该!
“抢?”菱辞声音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母亲此言差矣。那马车,是我林菱辞掏银子买的。那车夫,是我林菱辞付月钱雇的。我坐我自己的马车回家,天经地义,何来‘抢’字一说?莫非这府里,连我用自己的东西,也要向您报备不成?”
李氏被噎得一窒,脸色涨得通红。
她最恨菱辞这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尤其是在下人面前!
“你…你放肆!就算是你买的,那也不能把愈儿和老大媳妇扔在街上不管!愈儿伤着,鸢儿身子弱,走了那么远的路回来,你这不是存心要他们的命吗!”
“哦?”菱辞挑眉,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肖愈,语气陡然转厉。
“既然一个屁股开花需要静养,一个咳疾缠身弱不禁风,那不好好待在府里养着,跑出去做什么?夫君,你莫不是忘了昨日传旨公公的话?三日之后便是御前荣恩宴,你这副连马车都坐不了的尊容,是打算在圣上和满朝文武面前爬着进去吗?到时候御前失仪,惹得龙颜大怒,你猜猜,是削了你的功名,还是抄了你这刚冒头的状元府?”
“御前失仪”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肖愈心上!
他猛地一激灵,脸色瞬间煞白。
昨日被板子打懵了,竟真把这要命的大事给忘了!若真在御前出丑……他不敢想那后果!
“我、我是去给大嫂拿药,那是顶顶要紧的事!”肖愈强撑着辩解,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眼神闪烁不敢与菱辞对视。
菱辞嗤笑一声,如同看跳梁小丑。
“顶顶要紧?呵!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济世堂的药没了。是你肖大状元不信我,非要亲自去撞南墙!怎么,撞得头破血流了,反倒来怪我?”
“若你肯听我一句,安安分分在府里养着,何至于此?这罪,是你自找的!这脸,也是你自己丢的!”
“呜呜——”魏鸢的哭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猛地将头埋向肖愈的肩膀,哭得肝肠寸断。
“阿愈!别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这不争气的身子拖累了你!若非为了我,你怎会带着伤去受这份屈辱!阿辞妹妹生气是应该的。呜呜,下次我的药,你千万别再管了。”
“这样活着、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死了干净!”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往旁边的硬木桌角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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