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原始的‘语言’。”
陈默蹲在一旁，好奇地戳了戳连接在盆栽绿萝上的电极。“所以这棵草现在在说什么？”
“它在说‘别碰我’。”李星河突然开口。
陈默吓得缩回手：“……真的假的？”
李星河笑了：“假的。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它不喜欢被戳。”
王生调试着设备：“如果能把植物的电信号转换成人类能感知的声音……”
“然后呢？开个新闻发布会，告诉全世界‘树会骂人’？”陈默摊手，“谁会信？”
李星河沉思片刻，突然抬头：“周莹。”
“绿景集团的千金？”王生皱眉，“她凭什么帮我们？”
“因为她喜欢陈默的餐厅。”李星河看向陈默，“而且……她养了一阳台的多肉植物。”
周莹比想象中更年轻，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腕上缠着一条手工编织的树皮手链。她坐在“默厨”的包厢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所以，你们想让我说服我爸放弃城东的开发？”她挑眉，“凭什么？”
李星河没说话，只是推过一台改装过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连接着一株放在窗台边的龟背竹。
“听听看。”他说。
周莹狐疑地戴上耳机。起初，她只是皱眉，但几秒后，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是它在抱怨。”李星河轻声说，“你三天没给它浇水，它很渴。”
周莹猛地摘下耳机，盯着那株植物：“不可能……这一定是合成的……”
“你养了它两年，每次心情不好都会对着它说话。”李星河继续道，“它记得你的声音。”
周莹的指尖微微颤抖。
一周后，城东森林边缘搭起了一座临时舞台。
没人知道周莹用了什么方法说服她父亲，但绿景集团突然宣布“暂缓开发”，并赞助了一场名为“听见自然”的露天音乐会。
舞台周围立着几十个传感器，连接着森林里的古树。当乐队开始演奏时，王生的设备将植物的电信号转换成了空灵的和声，混入音乐中。
李星河站在台下，看着人群的反应。起初，人们只是好奇，但随着旋律推进，有人开始流泪。
“这是什么乐器？太美了……”一个女孩问。
“不是乐器。”陈默咧嘴一笑，“是树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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