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警惕前周朝藩镇割据之祸啊官家!”
赵宣却瞥了李峥一眼,淡淡道:“李参政多虑了,不过是临时征召乡勇助剿,事毕即散,何来藩镇之说?与前周之藩镇割据之祸乃是天壤之别,何必如此上纲上线?若是不如此,朝中国库空虚,难以赈灾,不能平乱,若不用此法,难道要坐视叛军坐大,酿成赤地千里之祸吗?”
钱从礼也跟着附和道:“赵相所言极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让那些大户出点血,也是他们应尽之责!”
眼看又要吵起来,刘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但他知道,这大概是目前唯一能快速执行的方案了,尽管后患无穷。
何况……
自己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罢了……”
心中虽有计较,但面上,刘旦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道:“平叛之事,刻不容缓,灾民宜安抚不宜镇压,就依王卿所言,着受灾各路州县,晓谕地方士绅,捐输钱粮,募集乡勇,助官军平乱。个中有功者,朕亦不吝封赏。”
他顿了顿,随意点了几个宿将,便草草结束了朝会。
内侍尖细的“退朝”声在殿中回荡,众臣神色各异地躬身行礼,然后三三两两地退出大殿。
赵宣与钱从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王焕则捋须微笑,似乎对自己的提议被采纳颇为自得。
李峥则看着他们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忧色难掩。
另一边,匆匆离开的刘旦,习以为常地到了延和殿,召见了叶少保叶南亭。
没一会儿,清晰的脚步声从殿门处传来,刘旦一边看着奏折,一边长叹道:“佑安啊,你说为何这些人总是不知足呢?”
叶南亭,字佑安,是同刘旦从小一起长大的伴读关系。
当然,没人知道,叶南亭在刘旦努力用天材地宝地喂养下,已经突破成了宗师,是仅次于大宗师的顶级战力,也是刘旦为数不多的底气。
“人心总是不知足的。”
叶南亭答道。
“都下去罢!”
刘旦挥了挥手,将殿中太监等人都遣了出去,叶南亭也随之将殿门关上。
“你守在这里,我感觉今日怕是差不多了!”
刘旦说着,像从前那样,绕去了屏风之后,在用于临时歇息的矮榻上打起了坐。
而矮榻旁的桌子上,则摆放了两丛本不应该出现在宫里,更不应该出现在如此名贵花盆中的植物——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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