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皇上才有此等权利,你这是越俎代庖。”薛大人义正言辞、面不改色的说。
朱知州赶紧附和道:“再怎么说,马知州也是从二品大元,怎么说也轮不到您制裁啊!”
薛大人微微转头一个眼神示意,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三品官员冯流风,开口道:“马大人一定是有什么冤屈,不能就这样定罪了,再说,诛九族这样的大罪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吗?三皇子只是巡查御史的身份啊!怎么可以斩杀朝廷从二品大员?”
“三皇子还是太小,没有多少经验,查案、办案这等事还是差点啊!不能随便就定个罪名啊!”
挑战皇上的权威,触碰皇家的底线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三皇子并没有出声,下面的几个官员一个个都在攻击三皇子,企图改变一切。
皇上冷眼相看,真是司马昭之心。
马知州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眼看着事态要反转,而瑞王宇文衍一直沉默,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三皇子冷眼看向群臣,内心起伏,这些都是二哥一党,都恨不得害死他。
“父皇,儿臣有证据。”那声音掷地有声,在场的人都被他说的话怔住。
“抬进来。”三皇子面前殿外大声道。
这时,从门外抬进来二十多口大箱子,官兵一个个打开,里面全是晃眼的金银珠宝。
“这就是铁证,这是儿臣从马知州家里抄出来的。还有几个郡守家的脏物,加起来也有这么多。父皇,儿臣担心数额太大,兵分两路,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京都了。”三皇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为首的薛大人一眼,薛大人立马就低下头去。
这时一众官员都吓到了,全都不敢再出声。
“父皇,松州需要个好知州去管理,儿臣已从脏银中剥了一千万两赈灾,加上府衙的官银和儿臣带的赈灾物资应该够整顿松州。”
“这些能说明问题了吗?如果不能,那请问这些银子从哪来的?”宇文玥步步紧逼地道。
“那个……”薛大人还想说话就被三皇子打断了,“父皇,儿臣手里有郡守薛富贵和郡守傅顶天大人的证词画押,都是指控马知州的。”这是临死之前留下的证据。
“另外,北抚的刘郡守大人也有亲笔举报,不但都被马大人压下来了,还有,刘郡守因为不愤马知州的暴政和贪赃枉法,不肯与之同流合污被马知州陷害致死。”三皇子说的义愤填膺。
可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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