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口后面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归化民干部,同样穿着灰色制服,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锐利。他面前摆着厚厚的登记簿、墨水瓶和几枝蘸水笔。
“名字?国籍?哪个港口来的?”干部头也不抬,用汉语问道。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通译的年轻人立刻用德语重复了一遍。
“汉斯·施瓦茨,他是奥托·贝克尔。我们都来自图林根的斯瓦茨堡-鲁多尔斯塔特领地。我们从阿姆斯特丹搭乘‘海豚号’来的。”汉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图林根?”干部显然听不明白后面那一串名词,不过‘图林根’他还是知道的。当即皱了皱眉,在面前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寻找着,手指在德意志地区点了点,然后在登记簿上记录下来“神罗-图林根”。
“来临高的目的?”
“我们……我们是盔甲匠人,”奥托抢着说道,似乎想强调自己的价值,“听说元老院需要工匠,我们想来这里找份工作,谋个生路。”他下意识地想掏出那份油布包裹的臂甲样品和推荐信。
“东西先不用拿。”干部摆了摆手,制止了他,“技能后面有专门考核。先把个人情况说清楚。”他接着询问了一系列问题:年龄(汉斯35,奥托32)、婚姻状况(均未婚)、有无子女(无)、宗教信仰(路德宗)、文化程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和简单数字)、在原籍有无犯罪记录(无)、是否携带武器(只有工具)……
干部一边问,一边飞快地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当听到他们亲历了“三十年战争”并在多个领主手下制作、修复过盔甲和武器时,干部抬眼仔细打量了他们一下,但没多说什么,只是在“技能备注”一栏里写下了“军事装备”几个字。
“为什么来临高?”干部例行公事地问。
汉斯和奥托对视一眼,最后由汉斯沉声回答:“战争毁了家乡的作坊和生计。我们听说元老院治下能给有手艺的人一条活路,还有……前途。”他用了在船上学会的新词。
干部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见怪不怪。他拿出一张印制好的表格,指着末尾一处:“签名,再在这里按个手印,表示你们自愿前来,并承诺遵守元老院的法律和规定。”
两人依言签名,用沾了红色印泥的拇指在指定位置按下了手印。那一刻,他们仿佛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束缚已经套上。
“好了,初步登记完成。”干部撕下一张纸条递给他们,上面写着他们的临时编号和后续流程,“拿着这个,出门右转,去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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