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万分疲惫。
孟乡镇装修的事是这样的,老张来后认识的业主们都认为他是车宏轩的人,大家都放心的把工程交给他。老张一身是病,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全了,在其他工地欠下不少钱,每天都有讨债的电话,弄得他精神压力太大,白天晚上昏昏沉沉,哪有精力和体力去工地?好几十个档口就靠车老四一个人瞎忙乎,光买材料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什么管理?
老张说自己是内装二级企业,其实手下没有一个工人,光杆司令,全靠把工程转包出去挣点差价,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对缝的。
现场一片混乱,卖料的、偷东西的、损失浪费的没人管。
老张手下有两个南方包工头,除了承包老张的工程,还自己承揽工程,全部用的是老张的材料。电工和刮大白的也在外面包了工程,电线和乳胶漆也都是用老张的。本来挣钱的买卖,被老张干得乱七八糟。
也有些刁蛮业主,男的来了一套想法,女的来了又一套想法,改来改去,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现场也没人签单,成了一笔糊涂账。
老张最后收回来十来万工程尾款,还不够给工人开工资的,哪有财力再还材料商的欠款?老邹给拿来的十万投资款也赔在里面。老张一看情况不妙,拿着钱跑了。这一跑不要紧,材料商和干活的全都炸锅了,找不到老张就来找车老四。
两个原来跟老张干的南方木匠干脆到县里劳动监察部门把车宏轩告了。
车宏轩开车来到镇南的粮库,车老三给老张在那里借有一间办公室。屋子里坐着十好几个剑拔弩张的人,抽的满屋子烟雾弥漫,尤其是那大老旱,令人窒息。
车老四坐在中间,满脸通红,满头乱发,满嘴胡须,像个疯子,正和一伙人喊着什么。
见车宏轩和车老三进来,大家都嘎然而停声,静下来。
老四把车宏轩介绍给不认识的人,又给车宏轩让座。
车老三告诉大家:“你们先回去,大哥来了会想办法解决你们的问题。如果赖在这里不走,我们就不管了,爱他妈哪找哪找去!都他妈听清楚没有?给我滚!”
这些个做小买卖的材料商都知道车家兄弟,一看他们出面知道没什么可担心的。工人也都听说过车老大大名,知道这点事放在人家身上不算事,加上车老三在当地威名远扬,便都平息下来。
有人说:“四哥别生气,你早说句话我们就不来了。只要大哥管这件事我们就放心了,早几天晚几天都没关系。大哥拔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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