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谢厂长来到修车厂上班,班上事不是很多,可一会买这一会买那也不得闲,中午还要给大家做饭,给多少钱也不便问,修理厂就一个破旧的休息室,一个开了花的长条沙发,露出的棉花全是黑的,没干净地方,什么人都进,几个修理工满身是油污,来来回回、进进出出,蹭得娇娇身前身后好几块油污。妈妈一直心痛,娇娇怕妈妈上火,咬牙坚持,无论如何这也算有份工作了。下班后,母亲跟谢蕊芬讲,如果一两天还拿不到钱,就先借点盘缠她好回去,有钱了再联系,孩子就交给你了。
谢蕊芬只好答应了。
初六这天股票开市,在医院忙了一天的谢蕊芬回家什么都没心思干,立即打开电脑看股票,哪里有什么反弹,全盘继续下滑。
春节期间,上边的调子已经透露出来,收紧银根、平息通货膨胀是今年经济工作的重点,受其影响,股市没能够出现牛市。
谢蕊芬急了,蒙了,脑袋嗡嗡响,浑身发抖,泪流满脸,知道这下可闯了大祸,抄起电话就对小刘喊:“你可把我害苦了,我翻不了身了,这可怎么办哪?”
小刘并不知道谢蕊芬投里那么多钱,也怒了说:“你哭什么?大伙都去市政府闹事了,国家肯定得管!再说怪谁呀?你也不是三岁小孩子,我说你就信!再等等肯定有机会,说涨那还不容易,不就是几天的事吗?”
“鬼话!全是鬼话!你跟谁学的这么坏?你说哪天涨吧,你都害死我了!”
“我害你什么?你还在乎那几个钱?”
“你说什么?”
“你别气我!听说你家老车签了四五千万工程,你还在乎这点?”
“你听谁放屁呢?”
“你问问,大街小巷谁不知道?现在老车就在海南陪甲方呢,你能不知道?你傻帽呀!”
谢蕊芬恍然大悟,原来车宏轩是陪古明远去南方了,那说明古城市工程肯定有眉目了,怪不得老家伙这么硬气。经过再三思考,她认为留下车宏轩是唯一出路,可要想达到目的有件事是关键,那就是钱的问题,如果不能把钱的事搞明白,说什么都白费。经过再三考虑,她终于想明白了,不能回避,她太了解车宏轩了,最好的办法是把真实情况告诉他,尽管他可能很生气,但绝不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第二就是办好另外一件事,不能让金香兰把他带走,更不能让他总觉得自己亏欠他的,这样就需要一个人,一个既能把车宏轩拴住又能听自己指挥的人,她知道娇娇是最好的人选。
谢蕊芬已经对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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