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酒儿就跟个愤青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愤慨不解地盯着天花板。
凭什么我就得陪他睡觉?
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以身相许偿还恩情的?
草,那他要是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以尽‘玉冰女人’的义务,自己又该怎么反抗?
未来两年潜藏的风险会不会根本不与她这条命的价值相等?说不准留在他身边两年才更加危险,谢特!
心绪一下子就打结了,思考被拧在这里一动不能动。当仇酒儿意识到这是个可怕的心结时,她佯装不在意不再思考,但没过一炷香的工夫她就又开始纠结了。
如此循环。
直到寅时,玉冰醒了。
仇酒儿垂着眼帘,但这并不影响玉冰发现她没在睡着。他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悲喜道,“起来吧,冥想调息,辰时就得走了。”
仇酒儿听话地起身,两人在床的两边相背更衣,就跟陈年夫妇一样。
“这是君玄卿给你的,你就收着吧,不必去交还给他。”
掌心上立着一只水蓝色的圆腹瓶,仇酒儿接过来打开一看,满满一瓶的宝华丹,四阶珍贵的十全大补丹药。这经过玉冰手的丹药,君玄卿自然也不会动什么手脚。
仇酒儿收好药瓶,低着头轻声问道,“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修整一番,可以么?”
玉冰其实有意留她吃过早餐再一并离开,但仇酒儿毕竟彻夜未眠,又是不情不愿地答应做自己的女人的,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
玉冰刚想回复可以,但就在这犹豫的一小会儿间隙里,他似乎察觉到一缕阴暗幽冷的红芒从仇酒儿眼底一转而逝。
右手猛地卡住仇酒儿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直视。
漂亮的黑红色眸子里什么都没有。
是他看错了?
仇酒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抬搞得心情更加愤闷,但依旧不动声色地等着对方回复。
“你去吧。”
仇酒儿如释重负,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玉冰的房间。
*****
大清早,仇酒儿本还想去找一趟月阴秀,奈何在浴室里和阴阳雀折腾了太久。他那身脏不拉稀的羽毛连水洗带肥皂擦,足足刷过三次才重新焕发出丁点光彩来。一只大鸟在狭小的浴室里扑腾着,搞得到处都是水。
(为叙述方便,阴阳雀原形称阴阳雀;人形称纪寒宵)
“你好了没呀——”
席薇一边敲门一边在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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