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睫毛煽动，忽然跳起来。
好臭！
是一只又大又臭的袜子，对面的男人笑得邪恶而又阴险：“李小宝，真有你的，顶着一只臭袜子睡到天阴……”
“呸呸呸……”
小宝好脾气，从不发怒，只是感到恶心，骇然地看着那只臭袜子，这家伙真的一整夜都把袜子盖在自己的嘴巴上？
“怎么？臭袜子的味道不好闻？哈哈哈……”
她垂手，毕恭毕敬：“只要金主喜欢，小宝并不介意。”
大笑的男人停止了笑声，眼里闪过一抹诡异：“哈，你这派头……倒真是恭顺可人……”
“不敢，不敢！只要金主你开心就行。”
她口口声声金主，曲存姿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昨晚何故擅闯梅花林？？”
这时候，她的脸色才变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有啊……我一直睡在床上，几时擅闯梅花林了？”
这不，自己醒来不就是躺自己床上么？哪有擅闯白虎堂这回事？——不不不，是梅花林！以为是误入陷阱的林冲啊。
“果真没有？”
“真没有啊。”
她茫然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睡梦里只有臭袜子的味道，哪里有什么梅花林这样风雅的事情？
曲存姿看着她茫然失措的神情，不好判断她到底是大忠似奸，还是大奸似忠。只见她的手总是无意识的放在腰间——那样子就像那里藏了什么宝贝，生怕被人偷走似的。
良久，他吐出一口气来，缓缓道：“小妾，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
她诧异：“小妾也要做事？做小老婆的不都是整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只等着金主一到，上床服侍，完事后，吃香的喝辣的，不就是这样吗？”
他上下将她打量。
她穿着睡衣，头发蓬乱，整夜噩梦之后，脸上懒洋洋的神情，眼窝也有点黑黑的。
他暗忖，为人“小老婆”者，可以在金主到来时，也什么都不干，只安安稳稳睡大觉吗？
再者，他就从来没有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过。
他好奇极了：“你认为你合格吗？”
“那个……我基本合格啦……当然，你不‘用’我，是你可选择的余地太大了……金主，您别介意，我不会悲伤，也不会因此而感到失落……”
他玩味着她那句“你不用我”，“你巴不得不服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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