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意了。
等他走出大牢的时候,碎嘴子赶过来小声告诉他了一个消息,送钱的是个男的,高高的个子,魁梧着呢,目测身高得有一米九。
回到了啤酒厂院子里,郑礼信一头倒在了床上,感受着家里的舒服,真就不想起来了。
他回来的路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当时就感了风寒,头疼的要命,一觉睡下去,一直到第二天才醒了。
他眼前,鞋匠刘福厚、刘大锤、张不凡等人都在,鲍惠芸给他递过来姜汤,他一干二净,摸着嘴巴,感慨地说:“以前干的事我不后悔,看样叫人盯上了,祸起萧墙……”
他想说红颜祸水了,余光看到贤惠的鲍惠芸时,就停住了。
日本特务机关权势滔天,为非作歹,凶狠残暴,他们中的山野村南,还有走狗尤里科夫都把郑礼信当成眼中钉,就算这回他们放了自己,只要郑礼信不投靠他们,不把手里的产业交出去,只怕是下一场灾难不会太远了。
几个月以后,郑礼信坐在院子里,摆弄着菜谱,眼看着外面浓烟滚滚,不时响起枪炮声,知道东北民主抗日联军正在和关东军交火。
关东军兵强马壮,除了重型武器,在城里修了飞机场,飞机一起飞,无论是投弹还是低空扫射,占据了优势,联军在这方面没少吃亏。
随着他们占据的地盘越来越多,这家伙更是惨无人道,随心所欲地欺辱百姓,满城哀号,民不聊生。
鲍惠芸正给二儿子兵强喂着迷糊,孩子才三岁,饭量越来越大,她看了眼屋里的粮袋子,认真地哄着说:“少吃点,咱家的米快没了。”
按说郑礼信不缺粮食吃,百药谷那地方有给他专供肉食的地方,那里夏季种的粮食也不好。
再说还有小五林的优质大米,口感和营养足以媲美贡米。
战争一来,城里和乡下断绝了运输,谁也不愿意带着粮食通过一个个关卡,除非有通行证,否则容易连粮食带人都抓了。
明天就是初一了,老夫子早就和他说好了,从这一天开始,他得去给恩人当长工,免费打工一年。
郑礼信将近三十岁了,心性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的,什么事都热情高涨。
刘大锤和张不凡他们待在臻味居里,老夫子整天和日本人混在一起,直接把生意甩给了张不凡他们,在他看来,张要饭的和刘大锤都有把柄在手里,正好给自己好好卖力气。
叫他意外的是刘大锤竟然没撂挑子,还痛哭流涕地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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