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说:“你是大侠,临危受命,忍辱负重,你说什么做什么,我得给你记下来。”
郑礼信本来就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一点怨言都没有,拖着尸体就朝土坑那走。
才走了几步,他就觉得踩上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之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尸体倒在了身边。
这一刻,他和这人几乎靠在了一起。
他潜意识地扭头,就听那人喉咙里动了动,胳膊一甩,发出了几声呻|吟声。
看样这人没死透呢,一路上的折腾又“还阳”了。
凭着常识来看,就算还有口气,也是活不成了。
郑礼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拼命地朝后轱辘了几下。
刘大锤等人用长木头杆子处理了这具尸体,他独自上了马车,赶着车朝街里而去。
日上三竿的时候,他回到了酒楼门口,叫着一个伙计安排了起来,叫人腾出了一个库房,自己进去了,裹着大衣蜷缩在墙角。
这些天脑补的传染病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恐惧环绕在他头上,如同恶魔团团围在周围。
他预感的没错,很快就觉得浑身什么地方不舒服,心里一个劲地提醒自己没事,不过不争气的喉咙发干发紧,一下子咳嗽了起来。
都折腾了大半夜了,疲劳至极,盼着睡一觉能好点,他死狗一样靠在墙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了的时候,感觉暖和了不少,再感觉了下,鼻孔里传入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鲍惠芸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浑身发冷打颤的他。
当时听到消息后,鲍惠芸急的团团转,心里猜疑他得了鼠疫了,否则哪有这么巧。
于是,她去了圣春堂,凭着老感情,催着杜大夫给开了药。
杜圣春拿着药方的手犹豫着,听说郑礼信去焚烧尸体可能感染了,心里升起一股子心疼,在几味药上加了量。
她就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丈夫,给他揉着额头,轻声安慰说:“没事了,已经服药了,杜大夫说了,很快就能好的,瘟疫不欺负好人,你是好人,是英雄。”
感受着怀里滚烫的身体,鲍惠芸知道他烧的厉害,病的不轻。
睡梦里,郑礼信感觉自己在一团团烈火中焚烧着,浑身全是火苗,烫的疼痛难忍,嗓子不知道被什么堵上了。
昏睡中,他又想起了当初在寒夜里狂奔,走在没膝的积雪中,饥寒交迫,实在不愿走了,就倒在了地上。
后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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