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药、发汗都不管用,再后来圣春堂里都住满了人,门口都是人。
郑礼信就感觉晴天响了一道霹雳,大吃一惊。
他脑子里一下子浮现了当年的一幕幕:老白脸等人好像就是这个症状,他们当时是被尤里科夫等人直接拉到傅家甸给埋了。
那时候,他和老夫子等人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这种病,还想了很多办法,比如餐桌间隔坐人,至今还保留着这个办法。
“兄弟,帮我找矬子和二狗去,告诉他俩我说的……”郑礼信叫他快点通知矬子和二狗,今晚快点行动起来,多派人手,了解下多少人得了这种病,都是什么情况。
郑礼信是这些乞丐花子崇敬的人,小叫花子一点都没含糊,嘴里含着鸡腿就走了。
由于信息的闭塞,这场瘟疫已经持续很久,等愚昧的民众觉醒起来,已经开始大规模扩散。
圣春堂门口挤满了人,飘落的雪花下,一个个病患有气无力地躺着。
杜圣春岁数大了,风吹的白大褂呼呼作响。
郑礼信站住了,看到了杜医生的另一面:他手臂挥舞着,声音沙哑地赶着求医的人。
对于这些患者,他接诊不了那么多,驱赶他们去别的地方。
实在赶不走的,就强行叫家人离开,不能都待在这里。
郑礼信看清了情况,心里担心着很多事,就过去了,一把拉住了他:“杜大夫,我是礼信。”
老中医一下子听清了是他,本能地推了他一般,着急地说:“谁也不行,离我远点。”
俩人默默地站着,老杜想解开自制口罩,手又拿了下来。只能晃了晃头上细密的汗。
忙乎了两三天了,他连轴转的都没眨眼,要不是这么多人等着救命,估计早就累倒了。
郑礼信重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病人,抱歉地说:“要不您先忙着,改天……”
“改天?还不知道死多少人呢,没准过两天这就成乱坟岗了,礼信,唉……”杜圣春激动地说着,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他俩都冷静了不少,杜圣春对郑礼信这个浑身正义感的老板态度好多了。
从前几天开始,圣春堂的患者越来越多,都是各种低烧症状的肺炎,咳嗦不止,日常的汤药不管用,症状越来越严重。
从很多病患看来,很难挺过三五天。
昨天开始就有人身体发硬,说不出话来,一阵剧烈抽搐之后死了。
他俩当初一起研究过这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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