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大堂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诸葛良佐,他袖着手,冷冷地看着这里。
安义山警惕地看了眼,轻轻地点了点头,扭头就要走。
郑礼信叫住了他,叫来二狗,仰头交代说:“二狗,陪着安先生去马迭尔宾馆,找个房间,房费饭费都算我的,有空我去找他叙旧。”
安义山抬头看向了远方,一个个建筑物依旧陌生,长久冰冷的心里,这会温暖了不少。
中午的时候,来看郑礼信的人不少,他都一一招待,每当有人问起当时的情况,都会风轻云淡地说:“我啊,惦记着自己的食客啊,给山上的土匪做了几顿饭,大小土匪满意,就放了。”
谁都知道鸡冠山、锅盔山上的土匪生性残
e
,杀人不眨眼,郑礼信能因为一手好厨艺就给放了?这种理由很少有人相信。
也不知道陈老八怎么派人去教训的谢文亨,他和尤里科夫等人都没敢找茬。
中午时分,老夫子自告奋勇要去一趟道台府。
在这件事上,郑礼信感觉有愧于沈大人郑大人,就叫人备了厚礼一份,叫老夫子代表自己走一趟。
老夫子一改往日出门得坐车的习惯,单独一人出门,朝着道台府走去。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二狗进了酒楼。
见到了郑礼信,他报告了两件事,一个是安义山不光是诗人那么简单,他相信问了火车站的情况,几个出入口,地方多大,一天都有多少火车……
还有中东铁路局护路队多少人,道台府以及齐齐哈尔的将军府有多少官兵等等。
“我每回说完,他好像自己去过,说了好几声‘我也看到了’,好像要干什么大事啊。”二狗有些害怕地说。
“我找了前段时间的报纸,查了查,日 本和俄 国都盯上哈尔滨这地方了,一直就盯着,不过这段时间新闻报出来的多,安先生怕是要在这里抒写壮丽的‘诗篇’了。”郑礼信大胆地分析起来。
俩人见面虽然非常短,却发现对方一身侠义之气,性格固执,胆量过人,这样的人才是容易干大事的人。
二狗说老夫子带着厚厚的书本进了一家文印社。
等他出来之后,二狗叫人一问,才知道是要复印各种菜谱。
不光如此,还出了高价,找人给翻译成英语、俄语、日语、德语的,分别印两套。
尽管有思想准备,郑礼信还是觉得超出了想象,心里暗自埋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