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村里大伙叫我问问,咱约定好的事可得算数啊,这么孩子还得继续念书呢,您生意没事吧,有人捎信说您不想干了。”
小九子本来想客气几句呢,脸色一下子凝住了,心里火气上来了,本想急眼,可程村长和那些村民一直敬重他,他怎么能发出火来,不由地脱口而出说:“老程,谁他奶奶滴说我不干了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再过三年五年,哪怕十年,咱照样订你村子的猪肉牛肉鸡鸭鹅肉,回吧,好好看好这些孩子,都得好好念书,要考出几个文秀才武举人的,我去喝酒。”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程村长,他静静地靠在墙上,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世俗的压力这么大。”
菱角已经从包房里穿上了风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了会,也是叹气说:“大头,有人使坏吧。”
郑礼信也确定了这一点,不由地推门出去,站在夜空下,大声地问:“谁嚯嚯我呢,难不成还把我的熟人都搬来吗!”
周围鸦雀无声,没有人回答,远处几只野猫在墙头上跳来跳去的,听他说话,都静静地朝这里观望。
没有动静,他赌气地想了想,准备回去,今天就不信邪了,今晚就和菱角住这了,偏就不认输。
就在这时西面胡同里出来个人影,缩头缩脑的。
就算这样,他一眼就认出来是刘大锤了。
这家伙慢吞吞走出了几步,看清了是小九子,讷讷地说:“东家,鞋匠叔去咱家了,带着不少吃的,叫你吃饱了,好去长春……”
郑礼信气的脑子里嗡嗡的,脱口而出说:“谁啊,非得把这事搅合了,刚才我想到了鞋匠叔,连他都都给我请来了,老天爷啊……”
到了现在,他尽管不知道到底谁在拼命地阻止自己,但也看出来了,今天这良辰美景是别想继续下去了,要是硬来,没准鲍惠芸和小莺都找上门来了。
于是,俩人只能分头回家,小九子从来没这么失落过,进门的时候猛地推开门,冲着楼上就责骂上了:“老夫子,叫花子,你俩滚下来,是不是你们干的?”
此时,老夫子和张不凡刚上了楼,张不凡手脚利索地擦着地上的脚印子,俩人快速进了宿舍,熟练地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老夫子听着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裹了裹被角,睡意朦胧地说:“九子,回来了啊,鞋匠叔刚走,刚走,还要去找你呢,我们拦住了……”
眼看着他们躺在床上的样子,郑礼信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终究没发出来,回想起了赵四通、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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