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儒拿着烫金的菜单看着,看了一遍就发现了,臻味居的饭菜以京味为主,融合了皇家菜的特点,加上和小九子关系好,就感慨上了:“旧时王谢堂前燕啊,皇宫里的名厨今儿到了人间,大清朝越来越清明、开放,实在是皇恩浩荡,万民之福……”
说着,他冲着各位举起了酒杯。
余光里,他看到了诸葛良佐,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说:“本王爷干了,你们随意啊。”
其他人都面带微笑,听他说着,表情算是恭敬,鲍廷鹤没见过他,更不知道他老底,跟着点头颔首的。
一听说随意,他有点拿不准了,扭头正要问,赶上徐岩就站在旁边伺候着呢。
“鲍老板,王爷规矩大,他说随意,这是宫里的说法,人家是客气,谁敢不喝啊,随意也是干的意思。”徐岩恭敬地说。
鲍廷鹤不再犹豫了,和众人一起举杯,痛快地干了一大杯酒。
今天的庆典,臻味居老班底的厨子们拿出了最好的手艺,各种大菜纷纷展示出来,上了满满一大桌……
马文生今天更是新式戎装在身,保持着官差的威严,话却多了不少,一开始还没放开,后来诸葛先生建议了好几回。
他也就不客气了,通知老结巴的巡逻队过来十几个小头目捧场,坐了满满的几桌。
能参加今天宴席的人,基本上算是有头有脸的了,自然少不了交换名片,互相敬酒恭维。
其中有个人一开始高兴,才一会功夫就有些难受了:这酒的度数高,几杯酒下肚,就觉得脑门有些发热,思维也就敏捷了不少。
是鲍廷鹤。
过了晌午,酒席散,他回到了家里。
鲍惠芸和小莺连早饭都没吃,就等着鲍廷鹤传来什么好消息呢。
老爷子一边走一边剔牙,剔出来的东西也没浪费了,直接就吃了。
一边走路,八字胡跟着轻轻发抖,满脸怒气。
“爹……”鲍惠芸亲热地叫着,推着小莺给泡一壶上等的龙井茶。
“我不是你爹,别泡茶,今天赔了,遇上这小子,倒了血霉了都。”鲍廷鹤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撂脸子了。
这都生了一路气了,进门女儿竟然要给泡好茶!
刚才从臻味居出了门,上了车,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就开始回忆参加庆典的事了。
好酒好菜倒是不少,根本就没人邀请自己讲话,到了最后,一群人合了个影,也没人专门给他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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