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宛若上断头台一样昂首挺胸的坐在书桌前,认命道:“就听老夫人的,今天开始吧。”
她下午学了围棋。
这着实有点超出她的年纪,迷迷糊糊听齐修仪讲了一下午的规则,她感觉头好痛,眼皮好重。
好在吃了晚饭就没有任何的课程学习,而恩夏院,来了一位客人。
是林向晨。
澹台夏让侍女把棋盘搬到凉亭上她慢慢琢磨,林向晨坐在她对面,神情若有所思。
“不对,这里不能这么下。”在澹台夏落下一枚棋子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她有些诧异的掀起了眼眸看他:“你会围棋?”
林向晨摸了摸后脑勺,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爹爹有时与娘亲下棋,我便在一旁看着,爹爹会给我讲解一二。”
说起来,澹台夏对林向晨不甚了解,也从未在侍女口中听到过林向晨的名字,此时见他主动提起爹娘,她犹豫了下,就问出了口:“那日我在大厅中,怎么没看见你。”
“我,我……”林向晨吞吞吐吐,似乎特别为难。
澹台夏是个善解人意的聪明孩子,见状就努努嘴,又趴下去研究棋盘,不甚在意的说:“算了,我也不是很想了解。”
“不,我要说的。”林向晨咽了下口水,右手攥成拳头给自己点勇气,他想大声说出,最终还是声若蚊蝇:“我母亲是父亲的侍妾,我不是林家主母所生,平日里他们不让我出来见客。”
她头一次听说有这样的规矩,腰背都挺直了。
“怎么还分个三六九等,又不是有皇位给你们继承。”澹台夏有些气愤。
林向晨苦笑两声:“父亲是个生意人,本就觉得低人一等,所以家里处处都是规矩,也就是你和恩夏院,是老夫人'特赦',不用遵守规矩。”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我这里,我这里没有规矩。”
是,她这里的确没什么规矩,先生却有一大堆,澹台夏连续四年没有睡过懒觉了。
“这里又弹错了一个音。”黎歌玖闭眼站在一旁,皱了下眉。
趁着他转身的功夫,澹台夏用衣袖掩面,偷偷打了个哈欠,刚从午睡的被窝里出来,睡意着实有点难顶。
黎歌玖坐在她的对面,纤长的手指覆在名贵的古琴上,调整了下呼吸,十分投入的为澹台夏做着演示。
澹台夏双手托着下巴,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待黎歌玖一曲奏完,她的上下眼皮已经紧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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