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教日语的是一名50多岁的女老师,自称左梅。左老师讲一口标准的国语,日语更是极其流利。课堂上左老师语调和缓,悦耳动听,敌国语言从口中说出来,都有一种特殊的美感,简直是让人“羡慕嫉妒恨”。每次上课,左老师都会穿着一身合体的紫色旗袍,举止落落大方,温婉善良,在她身上,鲁雪华似乎看到自己姨娘瑞蕙的影子。出于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愫,别的同学怕上日语课,鲁雪华则是盼着上日语课。但他心中也有一个强烈的疑问,左老师日语这么好,是在哪所大学学习的呢?难道她是日本留学生?
终于有一天下课时,鲁雪华抑制不住好奇,终于问道:“左老师,您日语这么好,是在日本留学过吧?”
“我本身就是日本人”,左老师对鲁雪华的冒昧提问似乎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淡淡一笑,“私の日本名は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ゴードン佐藤ハウスです!(我日文名字是佐藤屋登,请多关照!)”说罢,轻轻一个躬身,淑雅得体。
鲁雪华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么严格的特训班,竟然还能混进日本人!鲁雪华顿时对日语课程的兴趣荡然无存。
3
接连三天,鲁雪华都以生病种种借口不去上日语班。终于,第四天,梅光迪亲自找上了门。
“听左老师说你已经三天没参加日语学习了,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梅光迪了解他的学生,知道他一定有什么心结。
“左老师,她!她是~日本人!”鲁雪华激动地说,如同揭发了一个隐藏在特训班里的日本特务。
“左老师是日本人怎么了?”梅光迪似乎早已知道左老师身份,一点都不觉得吃惊。
“我们正在和日本交战,日本是我们的死敌!”梅光迪无动于衷的态度让鲁雪华更加激动。
“雪华,你错了!我们不是正在和日本交战,而是正在和日本法西斯作战!中日战争,是民主和专制的较量,是正义和邪恶的较量,我们要彻底消灭的,是日本军国主义,而不是日本人民。”梅光迪停了一下,“日本也有很多正直友善人士,以各种方式反对日本侵略战争,同情并支持中国的抗战,左梅老师就是其中一个。”
看到鲁雪华不容置否,梅光迪继续说道:“左梅老师在日本受过良好的教育,几十年前,随她新婚丈夫来到中国,为此,不惜与自己显赫的家族决裂;来中国后,她不在讲一句日语,完全以中国太太的规范要求自己,相夫教子。是为了保证‘特训班’日语培训质量,王老夫子通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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