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对.是那粪车.”
正说着.老古把粪车上的盖子打开了.一股更浓烈的臭味立马就弥漫着整个院子.
兄弟们都捂着鼻子.月松也觉得这味儿难闻.但越难闻.月松心里就越乐呵.月松说:“你们俩.把雨布包抬过去.塞进粪车里.”
“啊.我的双响就搁在粪桶里啊.不行.不行.那不是亏待了跟我多年的兄弟吗.”三哥连忙上前來拦着.
“是啊.队长.我刚弄到的99式狙击步枪.就搁在粪桶里啊.”喜子也嚷嚷着.
“这是命令.除非你们能想出更好的招儿把武器装备带进城里.”月松严肃地说.
“哎呀.这啥交通站啊.一路下來.糟老头子到时沒少见.这不.粪车都上阵了……”鸣鹤在一边嘟哝着.
“你说啥.大点声说.來來來.说给大伙儿都听听.啥糟老头子.沒有这些老同志.沒有这些在鬼子眼皮子底下低声下气的同志们.咱们的任务能完成得了吗.甭说别的.就是咱们能不能來到武汉城下.就是个大问題……”
月松正教训着这些个愣头小子呢.雷航看势不对.怕队长又唠叨个沒玩沒了.忙说:“明白了队长.革命不分先后.抗日不论老幼.是吧.兄弟们.”
“是.”兄弟们齐声答道.
“啊.那好.那还不执行.”月松说.
雷航和草根儿赶紧在老古的帮助下.把雨布包塞进了粪车里.
“來來來.进城必须得有良民证啊.來.拿着.拿着.”老丁边说边给大伙儿分良民证.
“兄弟们.记住了名字.村子.不能出岔子啊.”月松叮嘱着.
老古和柱子又开始给大伙儿分卖菜的条子、柴担子之类的.
月松说:“鸣鹤装扮卖柴的.喜子装卖菜的.雷航和三哥推一独轮车红薯.你们俩是父子啊.记住啰.”
“哈哈.那成.快叫爹.”三哥來劲了.
“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雷航一撇嘴说.
“别闹了.雷航.到哪儿了.你是得叫爹啊.这个也是命令.”月松说.
“哈哈.我说吧……”三哥大笑着说.
“行了.慕容拎着我的书箱子.我是在外面读书回城的大家少爷.你就是我那跟班儿的.”月松继续说.“草根儿你帮着老古推车.就说是老古的儿子.”
“哈哈.草根儿哥.快去叫爹啊.”雷航这下子乐了.
“彼此彼此啊.”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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