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不子。”
“好！好好好！”方苦禅气得浑身哆嗦，再没什么想和程皓多说的了。
随即指着方如松道：“你还替他跪个什么？没听他说根本就不拿我当做父亲了吗！”
方如松这个恨呐，悄悄捏了程皓一把，对方苦禅道：“小弟从小性子就倔，爹爹你也是知道的，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现在我替代他给爹爹您跪下，还请您想个办法救救小弟吧！”
方苦禅似乎很难对方如松发出火气来，沉默半晌，终于是叹息一声：“我是真都没有办法了！”
确实，好歹方如柏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如果但凡方苦禅还有办法，也不至于叫自己儿子去给人家送人头的。
他这也是实在得罪不起羊家啊！以羊家的势力，一个不好，那么方家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另外一边，那可是方家数百年的基业啊！
他可不光是方如柏之父，更是方家的家主，担负着方家兴旺的责任，哪能由着性子处理？
方如松呆愣片刻
急道：“那么就没有办法了么？实在不成！我，我亲自去找羊小姐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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