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五六百万美元很多吗?”付嘉辉摇了摇头:“钱回去又不是都进自己腰包,厂子里有房租水费电费,工人们要发工资福利,生产设备需要维护更新,仓库还要备料进货,其他等着花用的地方也是不计其数,这些钱能剩下多少还不知道呢。”
“唔。”胡易对实业经营之道不太了解,愣愣皱眉道:“那…那…最后应该也得剩下不少吧?”
“是,肯定是要剩下一部分的。”付嘉辉轻轻叹口气:“可我们这厂子是好几家亲戚一起合伙投资的,年底大家坐下一分账,每家拿到手的也不会太多,算到个人头顶就更没多少了。”
“是这样啊。”胡易若有所思的看看他:“分红虽然少,但大家的股份都在厂子里呢,对吧?这样也挺好的。”
“是哦,人多力量大嘛,把钱集中起来才好办事。只要大家能一直齐心就好,前些日子听我爸说......”付嘉辉略微踌躇了一下,伸手拍拍胡易的肩膀:“嗐,不管国内那些破事儿了。反正莫斯科这边儿我说了算,你只要乐意,就留在市场帮我们做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乐意,我当然乐意。”胡易对他微微一笑:“只要你在这儿,我就跟着你干下去。”
胡易并非随口一说,他与付嘉辉相处一个多月,感觉这老板的人性很不错,大方、宽厚,而且跟自己挺投脾气。更何况每个月一万八千卢布的工资和额外收入也让他不舍得轻易放弃这份工作。
每天早出晚归往返于学校和市场之间很辛苦,但他已经慢慢熟悉适应了。早上读着从大刘家租来的坐地铁去上班,在箱子里等候客户拿货,去其他区找客户收账,下午到停车场提货,闲下来的时候就自己看书,或者跟于叔等人聊天。
自从除夕夜那晚提货之后,那个叫亚巴洛夫的壮实巴恰每次在停车场看到胡易都主动凑过来,但依旧是不太会说话,只低低喊声“朋友”便愣在面前盯着他傻笑。
胡易知道他嘴笨心实,面相也不招人喜欢,经常找不到主顾,于是每天尽量把自己的活留给他干。若是货包太多,就再找来他的黑毛朋友或者其他巴恰一起帮忙。
一段日子下来,胡易了解到亚巴洛夫来自塔吉克斯坦的乡下地方,因为家里太穷跑到莫斯科来打工挣钱。但钱没挣到多少,家里的老婆倒是跟人跑了两次。
第一次是被邻镇牧羊人勾搭走的。亚巴洛夫知道后又怒又急,当即就买了张火车票从莫斯科回国。他下了火车转汽车,下了汽车搭驴车,赶了几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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