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高，连我一时半会都猜不透他的实力。
谁能告诉我，这货到底是什么人？这还是人吗？！”
在年轻的宦官面前，吕天秀也不敢自称是朕。
不过此时此刻，能够回答吕天秀问题的，也只能是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却大有来历的宦官了。
他没有弯腰行礼，身形纹丝不动道，“他，或者已经不是人了。”
“什么意思？”吕天秀不明白。
宦官翘了翘嘴角，却没有再说什么。
吕天秀不敢继续追问，只能再次望向那座越堆越高的活人京观，除了有人不断翻飞上来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战斗到最后，叶林一啸破苍穹，长枪刺破云霞，有点点月光洒下来。
可以清晰的看到——
百万大军，皆“灭”。
望着天上寒月如芽，叶林手中长枪化为齑粉，一身白衣轻轻从几十丈高的京观里飘然越出。
落地后，抬头望向那四人四兽，还有城墙上的年轻宦官和吕天秀轻声道，“还有谁？”
琴声止，城墙上下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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