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我还有其他的资产,我藏在我一个女人的住处,她真不知道,还有房产,郊外的厂子是我的,还有城里的一家咖啡馆跟门店,都给您,您要是同意了,还有一些房产地契,我都挂在其他人名下,我细细给您说说?”
豪哥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钱没了就没了,命在就好,只要能打动这个女人放自己走,其他的都不重要!
南鸢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年没少赚啊,可以呀……”
“都是您的,都是您的。”豪哥忍着痛,硬挤出来一个笑容。
“那这些我就收下了……”
“谢谢谢谢,那我走了?”豪哥看南鸢没反应,就跌跌撞撞的要离开。
南鸢跟在身后,露开一个笑容,眼里却没有笑意,“可是……我不想放你走了呢。”
门,缓缓的打开了,南鸢已经脱了外边的戏服,留连妆容都已经卸掉了,柔顺的头发梳成了两条麻花辫,一蹦一跳的出来了。
身后的戏院大门,碰的一声关上了,豪哥的尸体就躺在黑暗中,与他的小弟们……
南鸢长的美,路过的一个小伙子回头看她,她还羞涩的低下了头,无人看见的地方,南鸢把玩着从豪哥身上搜出来的小玉佛。
代理人又怎样,不及她的一根头发。
“唉,我也想升官发财呀,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她呀,哪怕,你想一想都不行呢~也罢,我做了这些,她也不会喜欢的,就~不要告诉她了,嘻嘻,反正她也不会知道的,谁让……我的逆鳞呢……”
风吹散了南鸢最后的话,消失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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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女人杀的。”盈盈对前来调查的警方肯定的说道。
“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风天问。
“盈盈,你糊涂了吗?你看见脸了吗?你亲眼目睹是她杀人了吗?胡乱说会给警察添麻烦的!”李班主恨铁不成钢。
来调查的正是风天小组,死的人数众多,除了豪哥且都是一刀毙命,他怀疑这不是普通的案件,或者跟刚抓获的一群人有关。
风天看了一眼李班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有些人置身事外未必是好事,有些人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
李班主不说话,他这个年纪了,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长官的意思他懂。
分明就是提点他不要多管闲事,那个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所以长官告诉他要据实以告,如果知情不说,抓不住人的话,可能遭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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