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还是骂奴婢两句吧,这样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是要生出毛病来的。”
李鸾嵩一翻身坐起来,垂头丧气道:“我已经病了,病得还不轻。”
泽兰听不懂了,“不是说没病了,怎么又病了,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心病。”李鸾嵩按住自己的胸口,“泽兰,你是女子,我问你,如果一个男子对着你说了一些十分孟浪的话,就是不成体统那种,你会怎么想他?”
这话多新鲜啊,娘子不也是女子嘛,可是凭泽兰的经验,这会子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啊,有人对娘子不恭敬吗?”泽兰惊慌失措。
“不是,没有。”李鸾嵩道:“我在问你,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孟浪的话。”泽兰想了想,“有多猛浪,多不成体统?”
李鸾嵩道:“就是……说非你不娶,要和你成亲……之类的。”
“嗨,我当什么呢。”泽兰一抚掌,“这怎么能叫猛浪呢,这分明就是剖白真心啊,是有人对娘子表白了吗,怎么样,长得好不好看,高不高大。”
李鸾嵩无语地白了她一眼,“那自然是英俊高大的,应该说玉树临风、一表人才那种,可是吧……”
他又垮脸道:“就是表达的方式有点猥琐,唐突,有那么点儿死缠烂打的意思,总之就是不太体面,怎么办?”
泽兰说那有什么,“这代表郎君的真心,您想啊,一个年轻气盛的小郎君在向心仪的娘子表达心意的时候,可不就是直不愣登、没头没脑地莽撞吗,大娘子不觉得这样很可爱吗,这才是真情流露嘛。”
李鸾嵩差异:“当真?”
泽兰点头,“千真万确。”
“不会嫌弃他没分寸不成体统吗?”他又追问。
泽兰说怎么会呢,“遇到喜欢的人可不就得赶紧表达吗,不然呢,还磨磨唧唧地酝酿,等人家都嫁人了,黄花菜都凉了。”
李鸾嵩点点头,有点子道理。
泽兰乘胜追击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大邺可是很开明的,与其暗戳戳猜来猜去,不如敞开了说亮话,这才叫光明磊落大丈夫。”
得了,这下彻底想通了。
泽兰看着他那眉开眼笑的样子,又问:“是娘子有了喜欢的人吗,那就赶紧去说啊,难道娘子真想在这张家待一辈子吗?再说,像娘子这样的人,又有谁会拒绝呢?”
李鸾嵩道:“好丫头,说到爷心坎儿里去了,打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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