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的事,师父便要立在当年弘一法师,亲手书写的这幅《送别》中堂跟前,凝神聚思,无异于打坐念经一般,瞬间注入全部心智。
每当慈仪师太如此静默,便是形神合一,仿佛置身于万事皆休的“无为”意念之中。她之前无论有了多深的烦闷,甚至焦虑,便会迎刃而解,迅速排遣杂念,并且还总能寻思出别人意想不到的答案或者办法。
此乃道家里的至深境界,绝非一般常人所能为。
此时,妙馨果然听到慈仪师太,正在反复细声吟诵着“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这几句话。
她心中明白,这或许是因为师父正深陷于矛盾和纠结的心情里,至少是还没有完全化解出来。
慈仪师太此生,唯最敬重弘一法师的宽厚、仁慈,尤其是对故人追昔念旧。
“将到火候,万不能就此罢休!”妙馨在心中想到。
她于是拿定了主意,带着一脸悻悻之色,重新坐回到静尘师叔的身边。
“师父已是上了百岁的古稀之年,如今就因为上灵神宗的缘故,不得已搅乱了真气。”妙馨发恨道,“想那妙玉二师姐,固然有错在身。但皆因惠昌援这个居心叵测的恶徒,惯用了坑蒙拐骗的伎俩,才被弄成这般好苦!”
她虽是与着静尘师叔两人在说话,却又把声音拉得很高,足以让师父也能听得清楚。
“小师侄所言极是。”静尘满心后悔道,“也怪本道当初,就不该把惠昌援引荐给你妙玉师姐,如今尾大不掉,可该如何是好!”
她们叔侄二人异口同心,均不愿意再用了“行知”道名,拿来称呼上灵神宗的宗主惠昌援。
“想那惠昌援常说上灵神宗信徒众广,他又惯于蛊惑人心,如今损了妙玉二师姐和我的名声自不打紧,师父的清誉,可是容不得玷污!” 妙馨又道。
“还有更让人烦心气愤的事呢!”静尘叹道。
“师叔想说的是什么?”妙馨问道。
“不知妙馨小师侄,可知晓你妙玉二师兄当年离开这雪山王母池,去往齐云山太素上清宫就任住持之时,你师父当年赠送过她一件镶了金边的绿色道敞?”
“只是听过。原是师父亲手缝制,却从来无缘相见!”妙馨道,“前两天惠昌援来拜见师父之时,小师侄也曾当面向他问及这件宝衣。”
“惠昌援如何作答?”静尘问道。
“惠昌援回答师父,已将那绿色丝绒金边道敞,供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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