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司令部。
抗战年间,戴笠把这里作为军统局在京城的一个秘密据点,日本人竟从来没有发觉。傅作义在解放前夕,也曾经在此住过一段时间。到了六十年代后期,这里又被用来关押多名军队老干部。
院子的前楼,一层是食堂、健身活动中心,二层是资料和武器、设备库,三层是宿舍休息区。前楼还建有地下大厅,被作为室内弹靶、格斗搏击、擒拿训练场。
后楼,是特情局日常工作区域。局长室和各个处,全部集中在后楼办公。
除了前、后楼,院子里的后面还有一个两层小楼,原是给了警卫班,现在被清空腾出,让给了黄莺行动小组。
西山十九号,这里诺大的地点,其实不足百人在此从事特殊工作。并且通常,还会有一大部分被派出去执行任务。
特情局的严格纪律之一,是不同之间的部门,除非必须发生的情报或业务技术合作,禁止私下里打探任何与己无关的任何议题,即便是副局长、处长,其横向联系也不例外。
所以熊剑东自进入特情局以来,将近好几个星期,除何奎山、侯意映,也只是熟悉了黄莺行动小组的另外两名成员,代号红蜘蛛的贾志明和代号黑凤凰的丁凯。
正式下发给他的警服,肩上缀钉了一枚四角星花,这是二级警员的标志,与侯意映的警督位节,差了七、八级警衔。类似于在军队里,熊剑东不过是一个新入伍的列兵,而侯意映却早已成长为校节高官。
当然,以熊剑东担任过淮上市警局第一副局长的身份,曾经拥有二级警督。
但他如今的身份,不过是特情局没有编制的一名临时工,差不多相当于地方上的辅警,能有了二级警员的标志,已经破了很多条规。
这段时间,黄莺行动小组进行了魔鬼式的极速训练,除了基本的个人体能、心理素质、野外求生,甚至憋尿等非常规训练;再就是侦察与反侦察、瞬间观察和判断、格斗擒拿、摄影窃听、电子技术设备和轻重武器的使用。要求每个成员,至少尽快掌握两门外国语言的听力和阅读。
侯意映原有的基础是英语,又新学了法语、西班牙语。
至于熊剑东:
——作为华念平,在大学读书时就增加选修了法语、日语。后来在京大经济学院教书期间,由于去了新加坡做过长期的访问学者,又熟悉了东南亚马来语种,包括泰语、缅甸语的应用。他现在,又多加了一门阿拉伯语,就等于已经掌握了五门上的国家和地区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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