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血腿就软。这会儿用手一抹自己的脸,手心儿里果然是鲜血,吓得“哇哇”哭起来。
王丹宇志得意满地跑回到徐秀萍身边,因为跑得太快用力过猛,心像打鼓一样“怦怦怦”直跳。
“王丹宇,你当班长还打人,把人家脸都挠破了,看我不告诉徐老师去!”狗胜儿边哭边嚷嚷。
“打你活该,谁叫你骂我来着。”
王丹宇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心里也担心孙权胜告诉徐老师后,老师会不会狠狠地责罚她,甚至会把她刚当了一学期的班长给撸下来。
大家相继来到学校,孙权胜抢先进的教室,见徐老师已经站到讲台前,立即摆出一副恶人先告状的丑恶模样,抽抽嗒嗒地说:“徐老师,王丹宇打人,把我脸都给挠出血了。”
王丹宇跟在徐秀萍的后边,惴惴不安地紧随其后进到教室里,被徐老师拦下来,问:“王丹宇,你站下,是你打了孙权胜同学吗?”
王丹宇垂着头,不吱声。
“王丹宇你怎么回事儿,身为班干部,不但不发挥好带头表率作用,保护好同学,怎么还能伸手挠同学呢?”
徐老师对她说话的口气从来也没有这样严厉。
“他,他骂我。”王丹宇小声说。
“谁骂你了?我骂你什么了?”见王丹宇软了下来,孙权胜得意地问。
“他说——”王丹宇想把孙权胜骂自己妈妈“小寡妇上坟”的话复述给徐老师一遍,嗓子却突然哽咽,要哭,说不出话来。
“张少林同学,你们一起进来的,你说说看,孙权胜有没有骂王丹宇?”徐老师问。
“孙权胜就说‘小寡妇骑驴去上坟,哭得好伤心’,也没有指名道姓骂王丹宇,她就跑上来,挠了孙权胜的脸。”张少林回答说。
徐老师闻听此言,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同学,小小的年纪,从哪里学到的这种恶毒的话语?”
“孙权胜他妈教的。”张少林赶紧向徐老师表功。
“好啦,孙权胜,王丹宇,你们两个一个骂人,一个打人,都有过错,今天上午就站在这里反省反省好了。”徐老师生气地说,又面向全班同学说:“你们都要记住了,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助,怎么可以恶语相向呢?更不能打架斗殴。听到没有?”
“听到了!”同学们大声回答。
“好了,咱们开始上课。”徐老师开始给全班同学讲算术课。
王丹宇和孙权胜站在讲台右侧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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