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地上拎起来。
沉舟能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狼狈得让他有些胸闷。
见状,他决定现出真身飞回房间去,正准备变身,突然一阵头痛欲裂,使得沉舟扶额跪倒。
“殿下,你怎么了?”溪辞一脸担忧凑近,伸出手想要将他扶起。
沉舟额头冒出了细细的冷汗,抬眸望着溪辞放大的面庞,通过她的瞳孔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陌生而熟悉。
这是他陷入昏迷前,看到最后一个景象。
“殿下!”赤那十分焦急的来到来到他身边,拖着碍手碍脚的衣服。
看到沉舟突然晕倒,溪辞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头看向赤那:“呃……殿下是被自己气晕过去了吗?”
“殿下江海不逆小流,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虽然今日所遇之事,确实会触动到沉舟殿下,但赤那不相信他会因为这种事,在情绪上大动干戈。
溪辞回想起这几日的相处,旋即点点头:“也是。”
回想起他离开前看自己的眼神,可能并不是怪罪自己,而是对赤那迟迟未归而产生了担忧。
就在溪辞为自己的小肚鸡肠而感到羞愧时,赤那已经着手准备想要亲自背沉舟回房了。
可此刻的他,也不过是一介黄口小儿,自己驮着一身盔甲衣袍,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溪辞对他的忠心实在是佩服,但看到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百般折腾时,忍不住开口道:“请问……我能帮你,把沉舟殿下抱回房吗?”
赤那低头打量了自己孩童身躯,无奈抱拳:“有劳了。”
溪辞在赤那迫切的注视着,小心翼翼的将沉舟抱起:“请带路吧!”
赤那走在最前头,几乎每走不到五步便栽一个跟头,终于鼻青脸肿的把溪辞领到了沉舟的房中。
这间房在阙楼的最顶端,仿佛伸手就能触碰那轮猩红之月,六扇窗全开,穿堂风扬起入室人衣袂。
溪辞将他稳稳地放在床榻上,只觉他越发的像个火炉:“他是不是生病了?”
说罢,她转身去打了一盆水,浸湿一块帕子,细细的帮他止住鼻血。
赤那在榻边,艰难的伸手摸了摸沉舟的额头,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怎么了?”溪辞不解地望着瞬间老气横秋的赤那。
赤那摸了摸下巴,旋即若有所思的说道:“这种程度的封印不打紧,不出十日,殿下定能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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