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否赏脸。”
岂料,那张应却摆了摆手,说:“陛下刚给我们任命,我们就私下同聚,难免会被人指认为结党营私,最好还是不要得好,对了,明日你来衙门的时候,记得先跑一趟绣衣司,让人把那边关于宫禁卫守的花名册以及情报资料拿过来,别耽误了。”
他说完,就要走。
走出两步,又想到什么,到底还是回来提点了一句。
“裴大人是陛下的亲外甥,牙齿和嘴唇再好也有磕着的时候,可事后还得一起共事,既然入了朝堂,我作为你的上锋免不得要提醒你一句,做人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将来后悔。”
说完,这一次便再无逗留,迅速离开了。
林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面色铁青。
回到安远侯府。
林倾见到了安远侯林毕。
此时,林毕正在花园里,抓着一把鱼食喂池塘里的鱼。
只见那池塘里有几尾红色的金鱼鲜红明艳,瞧见鱼食洒下来,顿时欢快的游过去,争夺鱼食,你来我往,好不快乐。
林毕不由得翘起嘴角。
直到林倾走过去。
“父亲。”
安远侯看到他回来,脸上的笑容淡去,将手中的鱼食交给下人,又接过热乎乎的帕子擦了擦手,一边往凉亭里走一边问:“怎么样?陛下任命了吗?”
“任命了,儿子现在已经是巡抚司副指挥使,只肖再努努力,挤掉那个姓张的,以后就能和裴清宴平起平坐了。”
“和裴清宴平起平坐?”安远侯诧异的挑眉,看着他,眼中露出一抹讥讽。
“你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就算你当上了巡抚司的总指挥使,可皇帝是他的舅舅,你有个当皇帝的舅舅吗?没有吧。”
林倾不解。
“可您是陛下的堂兄,再怎么说,我也能叫陛下一声表叔……”
“打住!”
林毕冷漠的道:“十几年前七王夺嫡,我们家没有站队,如今能得一个安远侯的爵位,不过是因为联姻了江南齐家的造化,齐家是一等书香世家,在读书人当中的名望很高,陛下当初想重开科举,鼓励众寒门弟子考学,又因你爷爷娶了齐家的嫡女,他才肯给这个爵位的,你还当真以为,这爵位是咱们自己赚来的不成?”
林倾沉默。
林毕又继续道:“这些年,皇城中的人来来回回,换来换去,唯有咱们侯府一直没有动,不过是因为他看得出来,你爷爷为人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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