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美,让人有种破坏性的冲动。
他咬了咬牙,到底还是暗骂一声,松开她,后退了两步。
“我没委屈,你倒是先哭上了?”
宋安宁不理他,径直拿手帕擦了擦眼泪,然后才道:“我怎敢与你比,你是堂堂绣衣司的裴大人,而我不过是个平凡的民间小女子,何况男儿流血不流泪,裴大人连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自然不会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裴清宴都快被她给气笑了。
“敢情是你把我卖了,你还有理了?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绣衣司还能无证拿人,为所欲为呢?”
宋安宁一僵。
想起裴清宴面对敌人时的狠厉,又不由有些害怕起来。
“裴、裴大人是清官,与那昏庸无能的狗官不同,裴大人自然是不会随意以势压人的。”
“嗯,平常是清官,可今天我偏偏就想做狗官。”
他说着,再一次欺近她,目光沉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都跟丹阳约定好了什么?”
见实在瞒不过去了,宋安宁闭了闭眼,只能老实回答。
那副模样,就跟视死如归差不多了。
“我们没说什么,只是丹阳郡主心悦于你,所以我们约好了,让她去追,若她追到了就算她的,若没有追到,以后便不可再纠缠于你了。”
裴清宴一愣。
果然,与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先笑,半响,才咬牙怒道:“所以你真把我卖了?”
宋安宁错愕的睁大了眼。
“这怎么能说卖呢?顶多、顶多就是缓兵之计。”
“嗯,缓兵之计?”
宋安宁见他是真生了气,只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你想啊,丹阳郡主是谁,那是国舅爷的女儿,我呢?我只是一个平民女子,真要让我跟她抢,我哪儿抢得到?再说,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啊,人家是皇亲贵胄,高门贵女,随便伸伸手指都能捏死我。”
“裴大人,我知你对我一片真心,可你也要考虑考虑,你这真心我要不要得起?我承认我就是懦弱无能又怕死,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搭上自己的性命,这样也不行吗?更何况,我又没有真的卖了你,只是给她一个追你的机会而已,只要你自己意志足够坚定,不为美色所打动,那不就成了?除非你本来就心虚,害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才这样来责怪于我。”
她说着,冷哼一声,将脸扭到了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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