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是长辈,哪有您向我们道歉的?”
宋老太爷又摆了摆手。
“没什么,错了就是错了,我倒不至于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只是我这歉也道了,听说那生意宋安宁也与慕老板谈成了,这事总该过去了吧?”
宋鹤行呐呐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您说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宋老太爷冷哼。
“既然如此,你断了你大哥的财路,总得给他想个法子才是,对不对?”
这样的话,宋鹤行以前听多了,因此也不意外。
“爹的意思是?”
宋老太爷道:“我知道那酒是个好东西,你们既然能从慕老板手中买到,将来若做好了,钱财是源源不断的,你手里的生意多,也不缺这一项,就不如把这项让给你大哥,你大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收入,自然也就不会老是盯着你们三房了,届时家宅和睦,你们兄弟俩的关系也能有所缓和,你觉得呢?”
宋鹤行:“……”
他说是为什么呢,敢情在这里拐了这么大的弯,是因为这个。
若这生意是他自己的,依宋鹤行对老太爷的孝顺程度,稍微犹豫一下,尽管心中不甘但大概率也就答应了。
可这是女儿的生意。
女儿好不容易谈回来的生意,他一个当爹的给让出去了,这算怎么回事?
因此,宋鹤行皮笑肉不笑。
“爹,这不合适吧,这生意是宁儿谈回来的,我做不了主啊,要不这样,我手里还有两个绣庄和米铺,您让大哥随意挑一个,不管他挑中什么,我都给他。”
宋老太爷的脸沉了下来。
“那绣庄和米铺与酒水方子能一样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的能力,绣庄和米铺给他那就是直接让他拿去亏钱,他读了一辈子书,不擅经营,酒水方子就很适合啊,只要攥着这方子不给别人,躺在家里也能有源源不断的钱进来,爹没求过你什么,就求你这一件事,把这方子让给他,很难吗?”
宋鹤行想吐槽,真的很难。
但他还是不得不劝道:“爹,这酿酒一事真没您想的那么简单,您也是做过生意的,要知道这酒水不仅仅是方子重要,还有要改良,要推广,要如何铺陈出去,将来若是青州卖火了,要如何卖到外地,外地远了咱们直接运送吧,酒水一是容易坏,二是太重了运输成本太高,但若是把方子给他们,让他们就在当地酿造,又很难避免他们会把方子泄露出去或者另起炉灶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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