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的直接就是门被卸了。
“拆迁,难道这里要拆迁了?”方纯良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自己家里走去。
方纯良的家在巷子里头,大概两分钟后,方纯良来到一条熟悉的街道,这条只有三米宽的小街道,是他走了十几年的地方。
那熟悉的老木门上着锁,这让方纯良眉头一皱,他知道老头的性子,是很少锁门的,而且这里街坊邻居的都认识,一般外门都是不锁的,夜不闭户,左邻右舍,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响动,这让方纯良有些诧异。
“难道是搬迁了,要是真搬了,这老头也不跟我说一声。”说着方纯良脚尖一点地,身子纵气三米多高,直接越过围墙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院内杂草丛生,而且房门破败,这场景一看就知道,这房子是许久没有住人了。
方纯良信步走过去,直接走进房门,这几间房,他自然是十分熟悉,里面的家具倒是都不在了,很明显,老头应该已经搬走了。
老头不在,方纯良也没有在这里逗留,他决定去旁边问问,看看有没有知道老头搬到哪里了。
这里的住户,大多数都搬迁了,不过也有一些并没有搬迁,或许是对赔偿合约不满意,或者是不愿意搬离祖屋,总之,每家不搬的原因都有许多。
“张飞这回听明白了,他呼的一声坐起来了,头有点沉,腿有点飘:“抬备马!”有人赶快把盔、甲拿过来,张飞就戴这盔啊,戴了半天,还是戴歪歪了,那甲穿不上,披着吧!提着那就出来了,丈八蛇矛,尖朝后,根本没明白。翻身上了马,杀出了帅府,一见吕布,张飞大叫一声是鸣就刺,“噗”的一下就给他来了一杆。吕布下了一跳,吕布一看,这是什么兵器啊,张飞的丈八蛇矛怎么换了?”
小街道上靠近左侧,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仰靠在躺椅上,一边听着评书,方纯良仔细一听,这老头子在听三国呢,讲的还是张翼德醉酒失徐州这一段。
这个老头,年纪要比方纯良的养父大不少,方纯良走过去,亲热的叫道,“余爷爷。”这老头也不知道是耳背,还是听评书太过用心,方纯良都走到跟前叫唤,他愣是没有一点反应,不由得,方纯良又加大音量分贝叫了几声,这古稀之年的老头才反应过来。
“呀,这不是小方子么,你小子怎么舍得回来了?”余爷爷耳朵是有些背,可是眼睛并不花,他一眼就认出了方纯良。
方纯良十六岁的时候才离开这里,那个时候,长相基本定型,这么多年,也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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