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踪迹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如果他对这些画面的作用存疑的话,又为何那么笃定是魔王分身呢?以他对寒云草的厌恶来推断,若真有这么一个画面,寒云秋最可能的想法就是这人是寒云草某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家伙与寒云秋长得一模一样,其中必有蹊跷。
木采丹刚刚亲身经历了二人的战斗,看得出都在下死手,他们若在演戏不至于做到这么逼真的地步。
阮莹莹刚刚险些丧命,但看样子她并不胆怯,战意不减反升。
如果这就是传承者的敌人的话,她也可以打败!
鬼脸人特地询问道:“你们叙完旧了吗,说完我可就开始杀人了。”
左焕白讥讽道:“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鬼脸人笑着摇摇头,先前被击落的斗篷倏地飞起,甩出数道暗器锁链攻向众人。
阮莹莹身处前方首当其冲,一面巨大的莲花盾牌挡在身前却被轻易冲碎。
幸好她穿着保命软甲,才不至于被一击贯穿。
鲜血顺着锁链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似乎预示着众人的命运将如这些鲜血一般坠落,而后泼水。
梅鹤青等人各自施展着手段,却都被那暗器锁链轻易突破。若不是木采丹出手,怕是要交代几个人在这儿。
寒云秋道:“虽然很残酷,但事实如此,你们很难与他抗衡。我与他争斗多时,也勉强打个不相上下。要想取胜,恐怕只有一次机会。”
见寒云秋迟迟不说,阮莹莹焦急问道“什么机会?”
寒云秋看看鬼脸人,怕他偷听到几人的谈话,只能猜谜一般丢下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你们到时自会明白。
说罢,他就提剑而上,迎着鬼脸人缠斗起来。
木采丹想帮寒云秋,奈何鬼脸人一直分心对付阮莹莹等人,他不得不先暂且打消这个念头。
又是一道剑气对碰,二人均被冲击震退。
鬼脸人指指阮莹莹那边,道:“看看,他们来了就是累赘,人多有什么用,人多死的多,人少死得少。”
说罢,鬼脸人加强了对那件诡异斗篷的控制,使之攻势更猛烈。
木采丹厌烦了那些锁链来回翻飞灵活得躲过道道攻击,便举着神鬼泣高处头顶,喊道:“剑气霜寒,神鬼皆泣!”
简简单单八个字,前四个形容形态,后四个形容威势,简练又霸气。
事实上,木采丹很久没有出过这一招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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