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耐烦。
考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桉走出考场,一些没考试的人看见她,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并没有说什么,顾桉也不在意。
是的,她丝毫不畏惧国子监的人会说她什么,顾桉是实打实登上榜首的,读书人也没有那么蠢,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顶多会跟她保持距离。
此时,一个白衣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正是国子监榜二,颜丞。在顾桉为进国子监时,颜丞一直是榜一,但顾桉打败了他,他也不介意,反倒更愿意和顾桉交好,顾桉跟他关系也不错。
“逛逛吗?”颜丞笑着看向她。
“好。”顾桉点了点头,一去多年,前世至死她也没再见过颜丞,实质是两世未见,她还有些怀念和颜丞坐而论道的时光。
那是青春啊。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处竹林,这是国子监学子爱来的地方,清雅安静。
“你……”“嗯?”
颜丞看向顾桉,心中有爱千万个问题想问,但看着她坦诚又疑惑的眼神,千言万语凝于嘴边。
顾桉和他对视一眼,懂得他的意味,笑了。
“我很好。”怎么也比前世好。
听到此言,颜丞也释怀地笑了。
罢了,那终归是她的事情,如果她不说,他又何必像个长舌妇一般说三道四,他当她是知己好友,既然她无碍,那也罢了。
“明日的诗文,你有何想法?”释去顾虑,颜丞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诗文考试不同于策论此类定题,是自由发挥的。
“我……”顾桉刚想说话,突然瞥到不远处的竹林晃过一个阴影,她好笑地看向颜丞,后者心神领会。
“依我以为,你紧扣今日的策论为题甚好。”颜丞理了理衣袖。
“驳庸成真?确实也是个好题。”
“何必以地为纸,即兴一作?”
“善。”
顾桉以地为纸,石子为笔,洋洋洒洒地写出了一首诗歌。
“妙!”笔落,颜丞不由惊叹一声,拾起一颗石子,也即兴作了一首。
“颜兄亦善矣。”“不敌你。”
“不如明日就以此诗呈上,待夫子对你我的评价?”
“好。”
两人离开竹林,后脚就有人跑去两人写诗的地方,那人看了一眼,用脚踩散了痕迹。
顾桉离开国子监坐上回摄政王府的马车,手指在桌上扣了扣,拿这种事情来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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