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似是对妃媱的打量毫不自知,淡然环顾四周之后,平静地开口问道:“方才对我出手的那个人呢?”
剪水双瞳迷迷濛濛地朝人看过去,妃媱浅浅勾了嘴角,唇色嫣红,面容白皙,身上的纱衣却又是沉郁的黑色,似山鬼又似花仙,妖而魅。
“这儿只有你和我。小公子,不知你说的人,是谁?”
美人声如黄莺,如痴如醉,少年却无动于衷,对美人的话也是摇了摇头表示否认,坚持道:“方才对我出手的不是你,明明还有一个人。”
他仔细看了一番自己眼下身处的境地,凝眉思索片刻,心中有了结论,“这里有一个阵法。”
又抬头朝自己被攻击的西北角天空看去,那里已经恢复如常,仍是黯淡无光的一隅空色,好像有什么蒙住了暖阳,将这个地方与光明和温暖隔绝,“这儿是阵眼,隐于市井,如寒月借明日之辉,采朝气人息佑庇之。”
“小公子知道的倒是不少。”妃媱轻灵地笑起来,莲步轻移,黑纱浮动,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曼陀罗花,美丽而危险。
曼陀罗绽放出她足以魅惑众生的笑颜,向少年步步走近,柔柔问道:“还没请教,这是谁家的小公子?”
少年似是不喜妃媱的靠近,温婉的眉微微皱起来,却还是平静地回答道:“天门弟子,秦宁。”
“原来是天门的高徒,明泽王爷家的宁世子。”
绕着少年走了一圈,一双妩媚眼眸将少年前后上下都认真看了一遍,妃媱抿嘴一笑,一颦一笑皆是含情脉脉,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暧昧情愫。
“不知宁世子今日来此,有何见教?”
秦宁的眉头皱得更深:“是有人叫我跟着过来的。”
顿了顿,又道,“不过现在看起来,跟过来也没有错。若将此处作为阵眼,按奇门遁甲布下八门阵法,再以古算术启用之,十八日动一格,那么今日的死门刚好就应在新落成的郡王府。”
妃媱娇媚含笑的眼眸愈发空濛,似三月里惹人怜惜的烟雨迷离,声音仍是柔柔的:“宁世子真是学识渊博……可是,奴家听不懂呢……”
空气中莫名多出一阵好闻的香气,时而馥郁,时而淡薄,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是惹人沉沦的致命诱惑。
秦宁蓦地伸手拦住她,清明眼中是纯粹的困惑:“你绕着我走了这么久,到底在看什么?”
妃媱一时反应不及,陷入了怔忡,庭院中莫名的香气似乎也随之一窒。
怔忡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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