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胥皱起眉头:“秦炎的孙子今日府邸落成,我随邓才坤前去祝贺的时候,那里死人了。”
“什么?”妃媱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诧异,“谁干的?”
“不知道。不过,看来那些蠢货已经急不可耐了。”
涂胥语气平静,犹如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实,妃媱却不悦地翻了个白眼,语带埋怨:“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东西,想出以人命祭阵眼的法子也就罢了,这次竟然擅自在阵脚里杀人,连招呼也不打一个,把我们当什么了?”
妃媱越说越气,俏生生一张脸都白了几分,显出煞人的厉色。一旁的涂胥淡然提醒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低头低头!你就知道提醒我低头隐忍!”妃媱愤愤不平,“咱们在雪域时何曾这样受制于人过?要不是……要不是……我们早就回雪域隐居去了,何苦在泰平掺和进这些腌臜事里!”
涂胥默然,眼中浮现出无奈,却也只能一言不发。
愤懑归愤懑,这阵眼如今是他们在镇守,该思考对策的时候还是要冷静。妃媱长舒一口气,算是暂时将心中的不满随着这口气排了出去,再同涂胥说话时已正了脸色,道:“这样放任他们胡作非为,迟早要出事……你以邓府管家的身份出面这么久了,对可有什么线索?”
涂胥听了脸色无奈之色更甚:“暂时没有。”
“二十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是没半点儿线索……”
话音截然而止,妃媱看向涂胥的眼中多出一丝警惕:“你带了人来?”
“带人?”涂胥初时不解,但很快反应过来,顿时心念急转,凝风于掌,朝着庭院西北向的天空一挥手。
西北角的天空霎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破出一块涟纹,又被阳光透过棱镜般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染在一处,咋看起来十分绚丽。
这绚丽光华之后,一双踏云履乘风而起,少年俊逸的身影在半空中翩若惊鸿,浅色衣袍几个翩跹之后,便在庭院中泰然落地。
涂胥早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隐匿了身形,如今庭院中只留妃媱与少年对峙着,一个黑衫,一个白裳,一个妖娆,一个清冷。
妃媱看清这人是个秀美少年,一双狭长的眼睛冷淡清高,渗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气息,却因眉宇温婉,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这份冷冽,更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奇妙感。
当真是一个有趣的少年郎,只可惜,看他这么好的身手,显然是个不好对付的。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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