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奈爷何?”
“哼,就知道你个穷鬼没钱。”许老金冷笑,一双精于算计的眼睛精明地在青衣人身上打转儿。
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汉子身上有什么值钱家伙什儿,许老金不免恼怒,叫道:“既然付不起酒钱,就把你手里那把剑留下来抵债!”
青衣男人原本懒散的眼睛骤然变得犀利。
“怎么,舍不得?”许老金斜着眼看他,“我许老金识货得很,你身上也就这把剑值点儿钱,舍不得也得留下来。”
青衣男人冷冷地看着许老金,右手缓缓地按到剑柄上。
不过是商家与客人之间的纠纷,灼华对这些家长里短其实不胜其烦,但看到慕安一副两眼放光的样子,只好耐着性子陪她站在人群里。
瞧了一会儿,灼华更是觉得无趣,便想招呼慕安离开。回头寻人的时候,却发现这丫头这丫头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边许老金还在冷笑,“哟,想拔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你还要杀人不成!”做了二十多年的酒坊生意,便是喝醉了撒酒疯的达官贵人他也照样应付得了,会怕这区区一个只会拿剑耍花把势的破落汉子?笑话!
青衣男人握紧剑柄,便是他拔剑伤了人,他们又能奈自己何?
酒坊屋檐上,两只春燕像是被什么吓到,扑棱棱地飞走了,燕尾在风中剪出两道惊惶的影子。
一只纤细柔嫩的手突然按到了剑柄上。
“楚叔叔,原来你在这儿?可叫我好找。”
慕安笑吟吟地挡在青衣男人面前。男人的眉头轻轻皱起来。
慕安将按在剑柄上的手移到男人的右臂上,作势要拉他走,“楚叔叔,我们快回去吧,爹爹要等急了。”手下却暗暗用劲,捏了捏男人右臂手腕往上三寸处。
男人的目光紧了紧,收回了右手,“哼!”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慕安笑吟吟地跟在他身后。
“哎哎,这就想走?”许老金不干了,“你赔我酒钱!”说着就要追上去。
有人从身后拉住了许老金。
“哪个不开眼的敢拦我……”许老金忿忿回头,却在看清身后人面容的瞬间窒息。
灼华笑得很和气:“许老板,既然人已经被我家姑娘领走了,那这酒钱,就由鄙人来付吧。”
面若桃花。绯衣如霞。
一缕桃花香气萦鼻,若隐若现。
饶是许老金这样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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