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卷,没有被人打断了腿,而是顺顺当当地成了状元郎,走马游街,受人追捧,想必会是另一番面貌吧。
“我现在要去礼部,你跟我一起吧。”
阿娜尔有心照拂庄和煦,带他先去礼部见见人,好歹她也是公主府的女家令,出门就代表着李灵幽,别人不敢不给她脸面,回头再欺负他是个瘸子。
庄和煦知道阿娜尔是一片好意,又向她道了一声谢,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
殷郁在李灵幽身边赖了两天三夜,眼看着休沐结束,不得不在第三天一大早偷跑回隔壁御王府,换上朝服戴上胡须,准备进宫上朝。
老家丞今早起来的迟了些,差点没逮住他人,到上房一见他换下来的衣物,赶紧一溜小跑到了马房,拦住了正要牵马出门的殷郁,上上下下打量他。
“两日不见,王爷容光焕发,看来这两天过得好哇,公主府的饭菜就是比咱们御王府的养人,是不是?”
殷郁听他阴阳怪气,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便实话实说:
“那是没得比,你一顿最多只给我备两个菜,酒也是挑最便宜的烧刀子,公主那里单是早膳就有十个菜,午膳六荤六素,天上飞的地上跑的,甜咸皆有,且顿顿不重样,她知道我爱吃鱼,就叫人把鱼刺都剃干净了,给我包劳丸吃,你没吃过鱼肉馅儿的劳丸吧,那滋味真是一绝,啧啧。”
老家丞听得都又馋又气,不满道:“您在公主府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不想想咱们王府都快揭不开锅了。”
殷郁眉头一皱,奇怪道:“这话怎么说的,这个月的俸禄还没发吗,不应该啊,都初八了。”
老家丞苦着脸:“发是发了,可那么点钱粮够干什么,还不够补贴那些老兵,再说了您手下不少人上个月都升了职,拖家带口进了京,一个比一个穷的叮当响,不得赠些银两给他们安置吗,昨日庞军师来找您商量,您又不在,我只好把您私藏在房梁上的半匣子金条都拿出来,勉强够分。”
殷郁闻言大惊:“你怎么知道我把钱藏在房梁上,不是,你怎么能拿我的私房钱!那可是公主头一回送给我的金子!”
老家丞略显心虚,嘴硬道:“公主送给你,不就是叫你拿去花的吗?放在那里又不会生小金条。”
殷郁脸色铁青,快把手里的缰绳拽断了,深吸一口气,问他:“你该不会一根也没给我留吧?”
老家丞抬头望天,试图转移话题:“这天亮的越来越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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