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六开始八卦,追问安忆夏和沈光年的关系,安忆夏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他觉得两人有点可能。
沈光年洗完碗,坐在安忆夏旁边,把卷起的袖子放好。
“六哥,丁菲家的情况是怎么样?”沈光年直奔主题。
老六用投影仪,向两人介绍。
“丁氏服装厂,建立五年,每年盈利都有上升,去年订单增加,可是,在三个月前,不明原因起火,机器损坏严重,要是,不能及时交货,需要付大笔违约金。”老六介绍。
沈光年没有发问,他知道还有下文。
“其实,丁氏服装厂的那块地,预计在两年后拆迁,到时地价可以翻几倍甚至是数十倍,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们是为了给丁海下套。”小六口中的丁海是丁菲的父亲。
“有政府势力介入吗?”沈光年问。
“没有,只是有涉黑,布局的人叫萧天,在当地有点势力。”
“跟饶家比怎么样?”安忆夏知道的涉黑的,只有饶家。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饶家吃肉,萧天连口汤都喝不上。”老六说。
沈光年思考过后,决定帮忙:“我明天去看看,六哥,你去吗?”
“我就算了,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老六拒绝出门。
安忆夏心想,这不是家里蹲吗?但是,不好说出来。
“小七,还是没有消息。”老六垂头丧气,找了那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就算死了,也该有个墓地,警局也该有记录。李在晨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沈光年点头不语,眼里带着悲伤。
他带着安忆夏离开。
走在昏暗的街上,安忆夏看见沈光年空洞的眼神,像具行尸走肉。
“可以跟我说吗?”她鼓起勇气问。
沈光年诧异的看她,她从来没问过他的过去。
“我母亲是个作家,父亲是帝都的一个官员,在我上初一的时候,我的母亲生病住院,后来,不治身亡,父亲在外地出差,没有见母亲最后一面,也没有参加葬礼。”沈光年说着,对父亲抱有恨意。
“半年后,他和那个女人结婚。”沈光年把周晚晴的姑姑称为那个女人,他觉得父亲根本不喜欢母亲,不参加葬礼,还那么快再婚,没有问过他,直接给他婚礼的请柬。
在父亲的心里,没有他和母亲。
“我开始逃课,打架,想报复父亲,或是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