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涂刷写满了奇诗的墙壁。
他立马吓得一跺脚:“你在干嘛呢!”
踩在凳子上的家丁被人从背后这般怒吼,吓得一脚抬起,另一脚踩重了,直接身子一歪,就跌倒在地。
他正欲要发作,一看来人是主公,这才怯懦懦地说:“主……主公,这不是您……前段时间嘱咐小的刷上白粉子的嘛!家里没有了白粉子,我今日一早出去采办了,就想着赶紧把主公吩咐的给做了。”
家丁越说越没底气,因为他正见到许广汉看到墙面上的奇诗已经被覆盖掉了第一句,气得嘴唇发抖。
“别刷了!别刷了!快点儿,取点水儿将刚刷上去的白粉浆冲下来。这面墙以后不能再动了!”许广汉急咧咧地吩咐到。
“好!好!”那家丁吓得浑身打哆嗦,急忙转身去取水。
“你去哪儿?要出门吗?那儿!水井在那儿!”许广汉急得连喊带跺脚。
吓得那家丁更加慌里慌张了。
正巧碰到许萍儿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正待出门。“阿翁,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还发火了!小心身子骨儿!”
许萍儿忙上前帮着许广汉顺顺气。
许广汉正为涂抹掉的那句奇诗而急得不得了,她却此时来捣乱。
“哎呀,别揉了,为父死不了!”
“阿翁!说什么话!难听!呸呸呸!”
许广汉这时才从墙面上收回眼神儿,瞧那闺女。“你干嘛去啊?打扮地这么精心!”
“阿翁不是让萍儿多跟欧侯少郎接触接触吗?今天他一大早就差人送信,说去清湖转转。”
“别去了!跟爹吃完午饭,去书库,遍查竹简,一定要找到你爷爷当年关于蝉翼玉露碗的配方和配比的记载。”
“啊?果真?那就太好了!”
“是啊!没想到刘病已那个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许广汉一想到用不了多久,许家瓦窑里就会诞生一批顶级的蝉翼玉露碗,一定会轰动整个杜县,乃至长安。到那个时候,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富家一方的商贾,一定会抬高价格地前来购买。到那个时候,天下的白银和黄金就如同滚雪球一般滚入许家了。
“用不了多久,我许家就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了!到了那个时候,谁还瞧不起我许某,我就拿银子砸他的脸!”许广汉一想到这么美丽的未来,心里就乐开了花儿。
“阿翁,你怎么提及刘……刘家人了?阿翁不是说以后的许家人不准提及他们吗?”许萍儿很是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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