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道:“我会为他讨回公道的。”
符升平与袁金洲来到牢里,彼时的高鑫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比南炫夜只重不轻,且他的意志力完全不能和南炫夜相比,整个牢中都充斥着他的惨叫。
他双眼迷蒙,只听到有人走来的脚步声却看不清,也顾不得那么多,张口就喊:“救救我,你们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符升平冷笑一声,开始宣读圣旨,生怕他听不清楚,还特意大声又缓慢地念出来,可高鑫什么都没听到,他耳边只回荡着六个字。
将他就地处斩。
“不!不会的!”高鑫有些疯狂地大喊着:“我是定北王嫡子,皇上不会杀我的!他不会杀我的!”
这人已经癔症了,符升平不想再和他多说,只道:“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还定北王嫡子,你有那个命吗?”
高鑫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只是一个劲摇头,口中喃喃自语,说他是定北王的儿子,他身份尊贵,地位尊崇。
“来人。”符升平可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疯,眼中满是冷酷:“此人罪大恶极,务必用过所有的刑罚才能斩首,记住,千万别让他死了,若是若是命悬一线或许自杀就立刻救活,我会派一个大夫过来。”
狱卒非常兴奋,阴恻恻地看了一眼高鑫:“是。”
符升平与定北王转头离开,高鑫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牙齿也在打颤:“不要不要不要!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呵。”袁金洲冷笑,停下脚步,一字一顿道:“我不会让你死的,在这些刑罚没用完之前,你死不了。”
“不!”
高鑫绝望的哀嚎久久未散。
中午时,文敏来探望南炫夜,看他昏迷不醒也是沉默,随即又安慰秦苗苗:“他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这样的话,这两天秦苗苗听得多了,她也这样安慰自己,闻言点点头:“我还扛得住。”
文敏叹了口气,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未说:“对了,我今天来也是想告诉你,柳飘飘之前回来一趟,又跑了。”
“谁跑了?”
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正是程阳和林安水,问话的是程阳,林安水手中抱着一个箩筐,将其放在地上。
“柳飘飘。”文敏答。
“跑就跑吧。”程阳觉得这不过是小角色,压根就不值得他们在意:“眼下最重要的也不是她。”
林安水扒拉着药材,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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