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令牌,老夫身为圣迢学院的院长,自然要答应。”
单元经惊疑的望向桌面,他向知道是什么样的令牌竟然能命令圣迢学院的院长。
那是一枚金色的令牌,周围刻有如六棱角状的尖锐花纹,令牌的正中央镂刻着一枚霸气横生的‘律’字。
单元经不愿放弃,跪下恳求道:“常言,男儿下有黄金,只跪苍天与至亲。在下无能,一无超高实力,二无丰厚财宝,唯有以这种方式恳求院长大人出手!”说罢,单元经便用力的磕着地面。
刹那之间,房间之中发出砰砰的闷响,那是叩头的声音。
单元经没有施展灵气,用自己一副至简的肉躯磕着坚硬的石地面。不出十下,单元经的额头已是血涌。
迹叔岐不忍,一掌推出灵风将单元经托起,说道:“你不必如此,你即便是磕死在这里,也无法改变事实,还不如另想他法。”
单元经无言,良久之后问道:“不知院长大人可有方法将我送入帝宫之中?”
“送入帝宫?你可知此时入帝宫可是九死一生?”
单元经点点头:“在下知道,也正是因此,在下并没有活着离开帝宫的打算,一切只为恩公能够逃出帝宫。”
如单元经所讲,当他知道天泽受困之时,便已经觉悟将自身的生命付于天泽生路之上,为了不让自己弟弟与遮风楼的一众兄弟受到牵连,他早在纳戒之中准备好了化骨粉,一旦败露,便可立刻用化骨粉让自己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防止牵连他人。
迹叔岐对单元经的气魄感触极深,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送你入帝宫,反正这并不在约定之内。只是你单独一人并不好办,想必你进学院时也注意到了,如今的所有人都是以两人或两人以上出现,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假扮。所以你要再选一人与你同往,届时,老夫会想办法抓来人将他们的记忆转移至你们的脑中,如此便可以进入帝宫。不过局势瞬息万变,能帮你们的,也只有你们自己,因此,一定要慎重。明日一早来此处寻老夫便可。”
单元经闻言大喜:“谢过院长大人!大恩大德必将以命相报!”
回到遮风楼之后,单元经便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单元纬。
单元纬极力希望哥哥能让自己协助,单元经虽然极力反对,但也架不住单元纬的祈求纠缠,再加上搬出那一套兄弟默契的言论,单元经最终也是不得不同意,主要也是没有其他的人选。
随后,单元经又向众人交代了酒楼的事情,表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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