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只怕不妥。于是更加推辞:“新妇笨拙,这偌大宅院要是没有长姐坐镇,实在是……”
墨暖却拉过她的手,覆住她的手掌,传递了一股温暖而又安静的力量:“我那个园子,青梅坞,已经开辟了一个院落,只等你嫁进来,我就搬过去,也好过过清闲日子。”
她浅浅一笑,“我为了墨隽操持了半辈子,只盼着你来,能让我歇一歇。”
谷昭歌一惊,刚想问墨暖为何不嫁人,却又觉得不敢说这话,只得点了点头,“请长姐放心……”
墨暖点了点头,拉着她吃饭,饭桌上絮絮低语着墨家宗亲的关系、几房婶娘的性格、脾气,还有诸多事宜,听得谷昭歌头皮都发麻。
才明白过来为何一直是墨暖掌权管家,果然是为商者十有九奸,心眼子加起来只怕是能赶上马蜂窝了。
可还没等她细细思量,墨暖就又安抚道:“你年轻,又是新妇进门,只怕她们容易托大拿乔。若是有什么事压不住的,只管往我身上推,说是我的主意,让我来做这个讨人嫌的。”
话音刚落,柏酒就又从门外进来,只见她俯身过去,在墨暖耳边底耳几句,墨暖面色一喜,连胃口都增了许多。
谷昭歌奇道:“不知有何喜事?”
柏酒刚欲随意找个由头打发,却没成想墨暖坦然告知:“咱们墨家是盐商出发,有些事你可能听了不懂。窝商是贩卖食盐的重要一环,谁家卖盐都得通过窝商。”
而她墨暖想要做的,就是大肆收购窝商,垄断这个必经之路。
只见墨暖盈盈起身,笑道:“你先吃着,我还要出去一趟。”话罢,披了披风就往外走,只留下一个风风火火的背影。
面前的一碗粥,还没动上一半。
……
一路疾步奔走,才到了议事厅。
只见堂上做了几个风尘仆仆的商者,正大口大口喝着茶,见墨暖来,纷纷起身。
墨暖面色自若,走到主位上落座:“不知诸位有何事如此急切?”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言又止。其中一个青衫的老人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早就听闻墨掌柜的名声,今日特来拜见。我等也就不兜圈子了,大老远的到长安城中,连打尖儿的地方都没去,就是为了和墨掌柜商量点事。”
墨暖微微讶然,“和我?”她端起一口茶慢悠悠的喝着:“我一个见识短的女子,哪有什么用处,几位掌柜的怕是抬举我了。”
那几个人一听,心中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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