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温柔在柳依耳边轻轻吐气,嘶哑道,“去吧。”
紫檀木门一开一闭,两行脚印,两行车辙。一碗未尽的苦药。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啼。
她闭着眼,耳边静静地,柳依的哭声和呐喊很远很远,像站在慕容雪山上,听三千里外京都的戏曲一般.....虽是好听,到底和她没什么缘分了。
她眼角干干的,还以为自己死时会泪雨婆娑,谁知竟然是这般宁静和解脱。
想是眼泪都尽了吧.......
若有来生,再不爱人。.......
........
雍王府,后花园中,一个男人身着紫蟒长袍,上披狐裘长褂,抬眸瞧着漫天纷扬的大雪,身后随从名唤关雎,打着油纸伞,静静地侯着。
不远处跑来一个小卒,快步行到关雎处,在耳边低语了几句,男人似乎听到了忧心的事情,原本凝神的凤眸有些惶然。
关雎顿挫着,似是消息来的过于突然,抬眼望着眼前男人有些迟疑的背影,口中的话哆嗦了几个来回,不敢说出。
默了半许,男人微微侧过脸,尖锐冰寒的目光如冷刀一般划过关雎的脸,关雎知是爷要知道,咬紧牙,俯身低喏,“爷,十四福晋....去了。”
四爷眸子一深,紧闭的双唇一霎狠狠颤了两下,紧紧捏着手中盘着的核桃,圆润的纹路在掌心压出道道深痕,随着一阵无言的力,掌心半合,核桃碎了一地,带着斑斑血迹。
“老十四呢?他的女人,照看不好么?”
四爷口吻中带着怨怒,清冷的眸子中藏着深不见底的忧伤。眉间紧蹙,凤眸似是看雪,似是看人。
关雎揩了揩额上细密的汗,俯身低喏。
“爷,十四爷.....很早前就不管十四福晋的死活了。前些日子,您让送去十四王府的那些药,十四福晋全都送回了。”
“她想着您多半要惦念,特地捎话,说病慢慢熬着,该好的总能好的。”
“她.....她还劝您.....”关雎额上的汗珠流淌地越发厉害,迟迟未说。
四爷转过身来,肃冷的凤眸紧盯关雎的脸,满眼焦急,“劝本王如何?”
“劝.....劝您.....劝您将已休的乌拉那拉格格娶回来,莫要惦记她了....”
四爷眼中闪过一阵寒光,凌冽一道,关雎急忙跪倒在前,不敢抬头。
喉咙处似有血味,深邃的眼底不见忧思,只呆望遥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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