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第一公子钮祜禄·柔止联想在一处呢?
辰魅忘不了木轮椅底座下绑着的那封血书。一笔一划,是大哥的味道,是大哥的笔迹。“....辰魅啊,别怕,哥在呢。”
“辰魅啊...这点小伤就把你吓到啦,还记得哥小时去给你抢糖人儿,身上被打地都是血,现在伤疤都还在呢,可疼了,你都不给哥吃你的小糖人儿....”
“辰魅啊.....这木椅子带着轮子,你心情好点的时候,多出去走走,慢慢地伤就好了,以后还能去慕容雪山上看云海,还能去眺望岛看飞鸟呢....”
“那时候可千万别忘了哥。那时候可千万要带上这木椅子。这木头甚是硬,哥手都打疼啦!要好好爱护自己。按时吃饭,天热了要喝解暑的,绿豆汤和井泉搭着喝。”
“哥是个粗人,不会这些文绉的。哥得换个地方做生意,你别等哥。”
“辰魅啊...哥没本事,你一定得好好活...好好活.....”
辰魅不住地抽泣起来,喉处的更咽再难隐忍,窸窣的抽泣扯着毫无知觉的身子骨,心疼地一颤一颤。
柳依吓懵了神,上前忙一下一下地抚着辰魅的心口,眼泪哗哗地掉,“小姐别哭,小姐别哭,能好的...能好的....”
庭院里,雪纷纷扬扬地散落下来,叠平的双手乖拗地搭在红呢褥上,木轮椅行进时,咯吱,咯吱.....混入冰天一抹白,霎时被吞地无迹可寻。
辰魅扬起脸,朝冷院高高的红墙外眺望,精致的轮廓上有雪划过,眉目间,是从未有过的动然和平静。柳依将红呢褥往辰魅身上拉了拉,却忘记她早已没有冷觉,不觉隐隐咽泪。
“小姐,得回去了。天冷,别伤了身子。”柳依柔声提醒着。
辰魅启唇,却没力气再回眸了,只静静地靠在高高的椅背上,半闭的眸子深不见底,缓缓道,“柳依,我想吃药了。”
柳依顿了顿,以是自己没听明白,急忙伏下身子,“小姐说甚了?可是想喝药了?”
辰魅靠在椅子上,微微撑起乏力的眼睑,瞧着柳依瘦削的下颌,疲困苍白的面色,同当年初见时朱红碧玉的模样,已无法比了。
这些人,都无法比了.....
只是从前由不得她。爱上谁,错信谁,愧于谁,悔于谁,都由不得她。
现在终于能由得了。
辰魅唇角勾勒起一丝甜暖的颦笑,像腊月暖煦,璀璨如阳,眼底却似青莲苦涩,暗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