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特意吩咐给你暖身的。”
王柳点头顺从接过,一饮而尽。
右边那位婆子等她喝完姜汤问道:“这才多久,你怎么又弄出这副样子?”
王柳叹口气,只说瑾将军感念她的恩情,将旧屋让给她住,未曾想在村里引起了风言风语,她名声尽毁,生计难寻,便起了轻生的念头。
末了,她看着两位婆子说:“多谢任小姐和两位婆婆救了我。”
两位婆子连忙说:“都是我们小姐心善。”语气中带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意味。
王柳想到桌角的手帕,笑得更为和善,“是该谢谢任小姐。我承她恩情捡回一条命,若是不道而别到底有失礼数,不知两位婆婆能否带我去找小姐亲自道别呢?”
二人听后觉得有礼,于是说到,“那你与我们同去找小姐,待会儿好向小姐通报一声。”
“自然。”王柳温柔应声。
任银行在院中见了她。杏揪的衣服有些长,穿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弱质芊芊。配上王柳那张妩媚的脸,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姑娘倒是生得好看。”任银行爽朗开口。
王柳低头做娇羞状,“多谢小姐。”
“你生得这般好看,应当被人视若珍宝,如何会想到轻生呢?”
王柳闻言泪盈于睫,哽咽着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她只说自己与瑾将哥哥清清白白,自己也从未对他有过什么别的心思,却遭流言侵害,失了生计。
任银行听了心受触动,“原来你就是瑾将军的恩人,难为你了。”
杏湫却颇有些愤愤。
她认出这是谁了。
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那日瑾将军照顾的女子,据她那日观察,此女子分明对将军有情,现在却装得毫无情意。虚伪!
王柳并未看出杏湫的想法,只继续自己的计划。
她说,“如今我无力谋生,还不知道今后的日子怎么过。我与小姐素未谋面,小姐却救了我,可见心地善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任银行闻言说:“何事?你尽管说来。”
“我没什么别的技能,但会做些洒扫做饭的粗活,能否请小姐……”
话音未落,就听见有人说到,“小心你别听她的,她刚刚都是在撒谎!”
任银行有些不悦,却还是认真问到:“此话从何说起?”
杏湫于是把自己所见说了出来。
王柳听完正要辩解,却听得任银行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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