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门边看着她,问到,“司南说,你遇到难事了。”
王柳镇镇心神才说:“你可能不知道近日的流言,我名声尽毁,家长排斥我,我也不能强行今日学堂。”
瑾萧炎抿嘴,有些愧疚,“是我的错,该解释清楚的。”
王柳闻言又红了眼眶,却转头不看他,只说,“不怪你,是我咎由自取。我只想问你,能不能在任家堂会帮我找份生计?”
瑾萧炎思索一下,却道,“不可。”
王柳正要说什么,瑾萧炎又解释到,“任家上下一心,各司其职,没有你能做的生计。”
王柳似乎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她低下头,抠着麻衣上的补丁,小声说,“我不求什么高高在上的职位,只能有活干有饭吃。如今没有生计,我哪里能找到活路呢。”
说完她抬起眼,泪光盈盈地看着他。
瑾萧炎撇开眼,背对着她只说:“我可以安排你去其他地方,任家,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以?你就这么护着你的任家小姐吗?那我呢?我嫁给刘顺子,仅得了十三枚铜板做嫁妆,我将它全给了你。你拉着我的手说要我等你,你忘了吗!”
瑾萧炎皱眉,“我可以帮你找别的生计,直接给你银钱也可以,并不是不管你。况且,这与任小姐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为何为她辩解?为何不愿送我进任家堂会?”
瑾萧炎有些烦躁,却依然耐着性子解释,“你同她身份有别,即使你进了堂会,也只是成千上百任家人的一员。她是掌家小姐,你同她扯不上关系。”
“身份有别”四个字再次刺痛了王柳,她崩溃哭喊,“是,我们身份有别。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说到底,你不过嫌弃我是乡野村妇,再嫁之身,不比你的任家小姐冰清玉洁!”
她哭喊声音有些大,瑾萧炎唯恐被人听见,影响任银行的名声,于是喝斥到:“你胡说什么?!”
王柳看着瑾萧炎维护任银行的神情,不由得悲从中来。
她推开瑾萧炎,一路跑到河边,看着莹莹江水,起了轻生的念头。
这条江离任家大院很近,江边往东就是任家正门,时常能看到任家人进进出出。
王柳看着远处的任家大门,更加怨恨老天不公。如果生来就是为了受苦,还不如早点轮回重新投胎。
她一步步走向河中心,河水渐渐淹没了她的脚背。
王柳继续往前,河水逐渐没过她的腰间。正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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